他背负着血海仇生活了这么多年，没理谈个恋就不去父母亲人以及满府城人的仇恨。

可是宁诗婧的睛却禁不住亮了亮，忽而拊掌笑，抬手了她的鼻：“呀，我的好瑞珠，简直是当世诸葛亮。”

她自己都不知自己七八糟胡说了一通什么……还诸葛亮呢，臭匠都算不上。

她不想让变成一束缚。

“婢总觉得，大事儿上总该是错的向着对的认输，若是两个人都对……那就一块想个中间的法。娘娘和钟大人都这么聪明，总能有两全其的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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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说服他。”

瑞珠皱起了眉。

大人见了娘娘，那珠都是挪不开的，恨不能成日里黏在娘娘上。”瑞珠撇撇嘴，：“可是这几天钟大人不仅没过来，连叫人递话也不曾……娘娘又整日里没什么笑模样，婢斗胆揣度……”

甚至设地来想，她也无法到只是因为心有牵挂，就放弃合理的复仇。

宁诗婧听得忍不住好笑：“傻丫，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两全其的办法儿……总有些事情要有所舍得。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不知吗？”

原来竟然已经这么明显吗？

她素来不是个喜跟别人倾诉的人，到如今大概是真的有些为难和迷茫，一次禁不住仔细剖析心迹，：“如果我站在他的角度上，我大约也会跟他一样的选择。”

她细细打量，见她眉间虽然带着几分凝重的愁绪，却并没有愤怒，才微微松了气，一边替她簪上凤簪，一边：“是娘娘跟钟大人互相无法说服吗？”

她所有的沉默和忧愁来自于不舍，来自于担忧，来自于。

“我说你是你就是！”宁诗婧笑意璀璨，星眸弯成两弯，：“好了，叫人去给钟大人传话，就说哀家邀他过来尝尝咱们永慈的元宵！”

这个典故瑞珠还是知的，顿时忍不住涨红了脸：“娘娘，您别取笑婢了！”

“既然不能跟熊掌兼得，那换成虾跟红烧呢？”瑞珠有些懵懂，眨了眨睛，问：“两个人各退一步，取一个互相都还勉满意的，总还是可以的吧？”

莫名的信赖。

“婢笨得很，很多事情都理不好。”瑞珠皱起眉，仔细想了想，：“但是娘娘和钟大人是聪明人，向来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您两位。”

“我也不觉得自己有立场能够去阻止他他想的事情，只是我一想到他要去就忍不住担忧不舍……”

宁诗婧苦笑，思索了片刻却还是摇，：“并不算吵架……只是有件事儿我们两人的观不同，如今各持己见都不想退让而已。”

她读的书不多，并不知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理解有些偏差，说的话也带着无知的可笑。

她没有说，见着自家娘娘这副老神在在梳妆打扮的模样，她险些以为两人这是连难得的元宵佳节都不打算见面了。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她不认为自己是他的恋人，就能的要求他为了她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