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无比，等手心碰到冰冷的瓶才回过神来，连连推辞：“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我只是一个下人……这是里贵人才能用的。”

上等的青玉手冰凉细腻，且不说里面金贵的药膏，就是将这瓶拿去卖也能换来不少钱。乔婆平日得来的赏赐也不少，但绝没有这么贵重的。

明知不该要，但是瓶像是生了一样，地黏在她的手心里。

看乔婆脸上细微的变化，柳云锦知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不乔婆最后会不会收下这瓶玉凝，柳云熙都不会再相信她了。

一夜之间，她除掉了草，孙婆。又离间了乔婆，柳云熙边最得力的三个人，都几乎被她剪除净。

“这么贵重的东西，也舍得”柳云熙不不地笑说了一句，望着乔婆的神中写满了警告，“为了收买人心，倒也舍得。”

这句话刺得乔婆一痛，慌忙将玉凝还给了柳云锦，“多谢大小的好意，我用不着这么贵重的药膏。都是我自己撞的，就算留了疤也怨不了别人。”

“妹妹这句话过了，要说收买人心，谁能比得过你呢？三言两语，让府里的下人都以为你是个心善的主”柳云锦收回了玉凝，也不求，“嬷嬷不要也就算了，我是一片好心，伤得这么重，下手的人也真狠。”

“柳云锦你不要太过分！”柳云熙洁白的额上青动，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样，“你以为除掉我的几个下人，就能动摇的了我吗？别忘了在这府里，我永远都是嫡的血脉，而你不过是个下贱之人生下的庶！”

骂她可以但是不可以骂她的生母，绣虽然生得卑贱，却是最无辜善良的一个人。

“呵呵”柳云锦冷笑声，绝艳的脸上迸发血腥的煞气，“王侯将相宁有乎？妹妹应该知这句话吧！嫡庶有别，虽是生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但未必不能打破。有权者则为贵，无权者则为轻。就连九五之尊位置上坐着的人，也未必永远都是慕容家的人。”

“你……”柳云熙一声惊呼，杏眸陡然睁大。

黑暗的夜空中，一闪电劈下，撕裂了一切，万里轰鸣不绝。

“你到底是谁？”柳云熙颤抖声音问，封建社会的统治之下，没有一个古人敢说这样大逆不的话。况且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

“我当然是柳云锦……”从地府里面爬回来的柳云锦。

柳云锦抬起脸望着夜空中游龙般的电光，声音淡淡落下。前世也是这样的一个雨天，电闪雷鸣，她被村里的小混混压在下，一遍遍的羞辱亵玩。她的嗓被柳云熙毒哑，就连求救的声音都不能发，只能不停地绝望哭泣。

“不，你不该知这句话，你不该知这么多的事情……”柳云熙又惊又惧地望着前紫衣的少女，电光照亮她底的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