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在什么？”柳云熙问。

夜之后，里面的东西总算都搬了清风殿，同时云贵妃的东西也搬了月殿中。

姚嬷嬷也惊觉不好，两个人走上前之后，就看见了皇上边的常侍。

这一夜，柳云熙弹起了琴声，弹奏的是一曲《香月》，她要告诉玉宣帝，哪怕他枕边睡着的女人跟当年的云妃有一模一样的容颜，她也不是当年的那个人。

姚嬷嬷转了一圈，在柳云熙耳边嘀咕：“这清风殿又小又旧，完全跟跟月殿不能相比。”

玉宣帝起，再无睡意。

再者说，她柳云熙何须结别人，来分那么一龙。

但皇上一次都未来过，像是看不见门站着的人一般。只有几次，赫连玉向她投来傲又怜悯的目光。

赫连玉觉得这琴音有些耳熟，忍不住问：“皇上您在听什么？外面谁大晚上的不寝，竟还在抚琴。”

他果然没有回乾坤批奏折，而是去了旁边的殿。

常侍笑：“娘娘这么想就对了，这屋里都是些别人的回忆，娘娘住在这也不合适。您瞧清风殿，也离这儿不远。皇上也许来看云贵妃的时候，还会再去娘娘那坐一坐。”

过了游廊曲桥，月殿就在前。

赫连玉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脚步，目光闪烁着幽怨不满。这样的觉，就像是一件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人生生抢走了一样。

常侍回，看见柳云熙后笑了笑，“才见过孙妃娘娘，才这是在搬东西，皇上下旨了要将这月殿腾来给云贵妃住。”

什么叫合适，不合适？分明是意指她鸠占鹊巢，占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可那云贵妃又算什么，不过是个可笑替罢了。

接下来的几天，皇上都来了月殿，却是对不远的清风殿不闻不问。

柳云熙脸几分尴尬，将玉镯又收了回来，“云妹妹是皇上的心尖，我自是要多让着她一些。”

柳云熙每到傍晚，皇上会过来的时候，她就站在门等着。兴许皇上看见她之后，回来清风殿里坐一坐。

香殿内，玉宣帝听见琴声之后，拂开了靠在自己上的赫连玉，仔细去听殿外如泣如诉，哀婉动人的琴声。

也不去看常侍微变的脸，柳云熙径直带姚嬷嬷离开。

她不懂《香月》，她不懂风月情词，这些只有当年的云儿懂！

只有她更懂玉宣帝，更懂这《香月》的琴音。

不远，月殿外传来笑声，玉宣帝拢着云贵妃两人一同了殿中。

后赫连玉拉着他，问：“皇上您是要去哪里？”

“这不用你说，我看得到！”柳云熙冷冷，脸上拢着一层翳。

手中的玉镯攥，抵在手心还有几分疼痛。

“这是怎么回事？”柳云熙皱了柳眉。

只是今日，月殿中作一团，不时有人往外面搬东西。

玉宣帝嘱咐她：“朕想起还有一些奏折没有批阅，你先睡吧！”

柳云熙领着姚嬷嬷了殿，清风殿少有人住，积了不少灰。人在打扫着，只盼着夜之前能让主住下。

小小黄丫也敢她争，还真是不自量力！

这样的目光几乎让一直自视甚的柳云熙恨得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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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婉转悠扬的琴音，却被柳云熙弹了悲戚。仿佛是当年的云儿在泣诉他的薄情，他的变心。

她真正想要的东西，是这些可悲古人永远想都不敢想的。

“这殿我住惯了，就连这殿前的一草一木都是我亲手浇的，不如常侍大人帮我去向皇上说说……”说着柳云熙就褪下了手上的玉镯。

玉宣帝望着赫连玉与她生得一模一样的面容，却觉得陌生，她不是云儿！云儿死了，哪怕有人与她生得一样，也不是她！

柳云熙笑了笑，还真被那些贱人说中了，只是她的东西可没那么好抢。

玉宣帝了月殿之后，赫连玉也起了，披着衣服站在窗边在看。

;柳云熙抿了抿柔，漫不经心：“怕什么！不过是个黄小丫，就算再得也翻不过天去。” [page]

“既是这样，搬就搬吧！我也觉得这屋里面不净，晚上时常有女人在耳边哭，也不知云贵妃住去会不会听见。”柳云熙微扬朱揶揄。

常侍一拢手，不敢收，“要是别人，才还是去说上一两句。但这屋是要给云贵妃住，贵妃娘娘才，是皇上的心尖，谁都不敢去这个眉。娘娘若是实在不愿搬，不如您自己跟皇上去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