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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最艰难的时刻(3/3)

敌人的骑兵,顿时有几个人被刺倒。

被典韦的气概所激励,曹军士气恢复,再不像以前那样望风而逃。典韦因为此战而成名,事后曹他为都尉,正式成为曹军的级将领,曹以后给了典韦亲兵数百人,每次布阵时都安排他们防护在指挥所周围,担任自己的警卫队。

然而,双方势均力敌,曹军人数量占优,吕布一方战斗力惊人,一直打到了天黑,仍然难分胜负。曹大概也不敢在此久留,于是撤回到濮城外,吕布命人又新占领了白,之后率师也回到了濮

和吕布在濮城外激战了至少三个多月,在一次战中夏侯惇被箭瞎了一只,军中从此送他外号“盲夏侯”。

这时已经到了兴平元年(194)4月。

快到夏天了,天下发生了大旱,还闹起了蝗灾,粮价暴涨,谷一斛50万钱,与太平年景相比涨了上万倍,豆麦一斛也要20万钱。各地都现了人吃人的惨状,田野里、路边白骨堆积。这场天灾波及面非常广,关中地区也一样,献帝命令侍御史侯汶调太仓的米和豆为难民熬粥,但杯车薪,救不了那么多的人,饿死者仍然无数。献帝怀疑有人从中克扣粮,就亲自坐在大锅边看着熬粥,但本原因是粮太少,灾民太多,无济于事。

在严重的天灾面前曹和吕布同时陷了粮危机,兖州地区夏粮严重减产,秋粮还未跟上,双方都无力再打下去了,曹从濮撤军。这次粮荒严重的程度超乎想象,程昱是本地人,他回到自己老家东阿县。程昱的方法不是向老百姓买,因为有钱也没人肯卖,程昱的办法是抢。但即使这样,把全县粮抢光了,也仅够曹军三天的粮。

这场粮危机让曹和吕布之间的激烈对抗暂时得以缓和,这一年的9月,兖州刺史一带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原本一年只结一次果实的桑树,在秋天又重新结了果。桑树一般夏之季生桑葚,秋天桑葚又生一茬来则十分罕见,它也因此救了很多人的命。

和吕布一边嚼着桑葚一边想着下一步的打算。他们就像两个一的拳击手,但每个人都打了几百个回合,力已经严重透支,现在需要的是休整。但他们也都明白,对手不会给他们放大假,让他们缓过劲来再开打,曹退军到鄄城,与这里负责守城的荀彧以及养伤的夏侯惇会合。

和荀彧等人分析了形势,大家普遍觉得情况很严峻。迄今为止曹军占据的地方仍然有限,虽然收复了一些地方,但兖州的大分郡县还掌握在张邈、吕布联军手中。当秋粮收完,对手的后勤保障将更优于自己,长期拉锯下去,将使自己更被动。由于有大的后勤支持,敌人可以动员更多的人参军,敌众我寡的局面将一步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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