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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两个女人闹长安(3/3)

0年来的华,先后毁于凉州军人之手。

献帝派百官到郭汜那边调停,郭汜趁机把大家扣下来当人质,被扣的人包括太尉杨彪、司空张喜、尚书王伟、光禄勋邓泉、卫尉士孙瑞、太仆韩、廷尉宣播、大鸿胪荣邵、大司农朱儁、将作大匠梁邵、屯骑校尉姜宣,可以组成一个临时内阁了。大司农朱儁是员老将,也是帝国的功臣,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窝气,一气之下死了。

郭汜召开大会,商议如何攻李傕,杨彪当场质问:“臣属互斗,一个劫持天,一个劫持官,你们这算什么事?”郭汜大怒,刀就要朝杨彪剁去。以董卓的生猛,当年杨先生撞时他也只是发发狠话,可见凉州军的素质一代不如一代了。幸好边上有人赶上来劝住,郭汜才愤愤不平地停下手。

为了对付李傕,郭汜秘密联系了李傕下张苞,准备背后下手。李傕那边也没闲着,他招来了羌人、胡人充当雇佣军攻郭汜,先赏给他们一些从皇里刚刚抢来的金银财,并承诺事成之后赏给他们女。

4月25日,郭汜首先发起攻,一路杀到李傕大营的门。一阵箭,就连献帝御帐的帷帘都被中了,有一支箭还贯穿了李傕的左耳朵。混中张苞临阵反,去烧李傕的营帐,但不知何故,死活不着火,李傕指挥将杨奉展开反击,打退了郭汜和张苞。

李傕看大营不安全,就把献帝一行转移到他在长安城北的另一军营里,献帝与外界的联系完全隔绝。这里条件极差,正常的饮都供应不上,献帝还好一,一天勉有两餐可吃,但其他人就有一顿没一顿的了,饿得个个一脸菜

献帝向李傕要五斛米、五骨,打算赏赐给边的人吃,李傕不给,反而教训:“已经给你早晚两顿饭了,还要米什么?”献帝再要,李傕就让人送来几已经发臭的。献帝大怒,打算派人质问李傕,朝廷级秘书(侍中)杨琦在帝边,劝献帝说:“我看陛下还是算了,这个李傕分明自知自己犯的错很多了,已经不在乎了,听说他还要把陛下送到黄白城,陛下还是能忍则忍吧!”黄白城在长安城的北面,今陕西省三原县。

三公中唯一留在献帝边的是司徒赵温,也听说了李傕想把献帝送到黄白城,写信质问李傕。李傕大怒,要杀赵温,李傕的弟弟李应等人劝了又劝,李傕才稍微消气。

李傕似乎有神经错的征兆,他找了一批巫士、神女作法,又在军营门修建了一座董卓庙,经常用三牲行祭祀。李傕见到献帝,一会儿称陛下,一会儿又称明帝,得献帝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只好糊其词地随便应和。

李傕经常在营门以及朝廷各办事机构门外装神鬼,完事之后去向献帝请安。大家看李傕,见他背着三把刀,手里还拎着一条长鞭和一把刀,大家还以为他要行凶,献帝边的侍中、尚书也都抄起家伙围到献帝边,以防不测。李傕纳闷,这些人要吗?他有兴。天的秘书里有一个叫李祯的,跟李傕是老乡,平时熟,看来李傕不兴,赶忙上前打圆场,说了不少称赞李傕的好话,李傕才到舒服

其实,李傕带的那些家伙都是刚才祭鬼神仪式用的,他来见天的目的是告郭汜的状。李傕一说起郭汜的不是,立即滔滔不绝,说得义愤填膺,别人连话都不上,献帝只好唯唯诺诺应付。

如此这般,李傕隔三岔五必然要来上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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