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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真正的演技派(2/2)

何晏不仅不知反省,野心反而越来越大,甚至有了废帝的想法。少帝曹芳一天天长大,到弱冠之年还不还政的话就会受到诟病,这成了曹、何晏等人最疼的事。据以往的“经验”,废帝另立是个好办法,在皇帝未成年前废掉他,另立一个小皇帝,就可以继续辅政,待小皇帝快要成年时再把他也废掉,又立一个小皇帝……如此周而复始,不就能长期把控政权啦?

河南尹李胜改任荆州刺史,照规矩应该向太傅及三公辞行,曹等人就让李胜以此为由去司懿府上近距离观察。李胜到了太傅府,被让客厅,过了好半天司懿才在两名婢女的搀扶下来,人瘦了,背也弯了,目光呆滞,不说话都气吁吁,司懿披着件衣服,他想伸手扶一下,结果反而把衣服掉到了地上。

懿似乎连话都说不来了,渴了只能用手指指嘴,婢女会意,就拿粥来让他喝,司懿端不动碗,全靠婢女喂,结果粥洒得前都是。见到此状,李胜说:“听说太傅只是旧风发作,不想尊竟然如此啊!”司懿颤巍巍地说:“我老了,疾病缠,死在旦夕,你屈尊去并州上任,并州与胡人很近,平时当妥善准备。今天一别,恐怕今后难以见面了,今以犬师、司昭两兄弟相托,请为照顾!”

然而,杀掉天容易,收拾之后的局面却比较困难,曹等人并没有足够把握,所以一直没敢实施,他们担心的是朝中一些人聚集在一起反对他们,如果对手形成合力就不好办了。在曹等人看来,称病在家的司懿无疑是这力量的心,他目前的真实情况很重要,曹等人决定找机会去探探虚实。

李胜纠正他:“我要去荆州,不是并州。”司懿似乎没听清:“君才到并州?”李胜重复说:“此去荆州!”司懿说:“我年老意荒,不解君言,这次你回归本州,愿早建功勋!”李胜回来,向曹等人报告说司懿虽然还活着,但已经离死不远了,人已毫无神,完全不用顾忌,曹听完,一块石像是落了地。

这番话说得很直接,等于当面打脸,得何晏极不兴。辂回到馆舍,他有个舅舅正好在洛,就把见何晏的事说了一遍,舅舅认为他说错话了,谁知这位预言大师竟说一句惊人的话:“我是在跟一个死人说话,有什么怕的?”

、何晏等人秘密策划,想在条件成熟时就对外宣称天得了重病,之后将其秘密杀掉。里有不少他们的人,张当就适合办这事,曹、何晏与张当密谋,想很快就动手。

忍耐是司懿的法宝,别人看不开的,他能看得开;别人不到的,他能到。通过隐忍,司懿还巧妙地引导了人心向背,他虽然称病在家,却一样能借助民意来悄悄拉拢反曹力量,树立自己被打压、受排挤的形象,从而争取到了更多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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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都是假象,是司懿演的戏。自从20多岁来到曹手下事,迄今的40年里司懿不仅与敌人作战,还与曹氏几代人斗争,曹家的人既用他又防他,他不得不小心,把自己隐藏起来。数十年明争暗斗的生活培养了司大的忍耐力,他一忍再忍,低调人,不与手争下,只与对手拼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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