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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司ma懿死了(3/3)

王凌乘一叶小舟单独前往,随特意带上印信、符节,他这时只想保命,他对司懿说自己统重兵在外,执掌一方,却心怀不义,有负朝廷,今后别无所求,只希望与妻儿女同在一息后代平平安安地生活就行了,年近80岁的王凌在司懿面前完全是一副乞怜的神态,哀求司懿说:“生我者父母,能让我活下去的是您啊!”

懿没有当场杀了王凌,但也没有履行诏书和信中的诺言,而命600名步骑押解王凌由陆路返回洛。与曹当年一样,王凌很想知懿是让他活还是让他死,于是向押解自己的军士要了几个钉,说是用来钉棺材用,王凌请他们务必向司懿报告一下。

如果不给,说明还有活的可能,但经请示司懿后,王凌得到了钉。王凌到绝望,走到项县时,看到谷岸边有一座祠堂,是贾逵的祠堂,过去同为魏臣,王凌更悲伤。

王凌在贾逵碑像前大声呼喊:“王凌我一生尽忠魏室,贾逵,你在天的神明知吗?”之后,王凌服毒自杀。司懿率兵继续驻寿,对王凌的家人、心腹和嫡系行了一场大清洗,凡参与过谋反、事先知情而不报告的一律夷灭三族,王凌的儿王广虽然反对父亲谋反,但也在洛被杀。令狐愚被开棺剖尸,与王凌的尸一起在野外曝晒三天示众,之后就地掩埋,不用棺殓。

郭淮的妻是王凌的妹妹,为拉拢郭淮司懿刚刚把王凌的车骑将军一职授给他。郭淮的妻本应从坐,御史前往长安收捕,郭淮的手下以及羌、胡渠帅等数千人叩请郭淮上表留下妻,五个儿也都叩血,请父亲救母亲一命,郭淮不从。

但到最后,郭淮还是给司懿写了封信,请求宽恕妻。司懿接到郭淮的信,看了很久,最后同意特赦,但郭淮在司懿心中的分量大减,两年后郭淮病故。

在审查中,令狐愚的另一个心腹单固宁死不屈,被杀。杨康虽然揭发有功,但负责审理此案的廷尉对这个人比较反,在结案报告中说他与单固的对质中言辞错,很多事情没说清,建议一并问斩,司懿同意。

楚王曹彪也未逃过一劫,司懿以少帝的名义下玺书予以谴责,曹彪为保妃嫔及儿们一命,只得自杀,妃嫔和儿们降为庶人,放平原郡,朝廷派来监视曹彪的官员都因犯了知情却不及时劝阻或报告的罪过死。为防止有人再用分封在各地的曹氏王公文章,司懿让少帝下诏,把各位王公集中在邺县居住,命有关门严加监,不得与外人随便联系。

懿的手段的确很残酷,说得好听一些,这叫作“敢敢恨”,对于他欣赏的人、看中的人,同时又认同他、支持他的,一律给予护、提和重用,对于反对他的人,则向来毫不手

嘉平三年(251)6月,司懿率大军返回洛

走到一个叫五池的地方,遇到侍中韦诞一行,他们是奉少帝之命前来劳军的。又往前走,走到一个叫甘城的地方,又遇到太仆卿瘐寲一行,除了劳军,还带来了少帝的诏书,拜司懿为相国,晋爵安平郡公,邑增加到5万,全族19名弟都封为侯爵。

懿仍不同意,上奏回绝。

平了这场叛,司懿也病倒了,而且病得不轻。有史书说,司懿病重期间梦见王凌、贾逵等人扮作厉鬼来索命,让他的心情很烦,加重了病情。7月,司懿回到洛,病情一步加重,司懿知这一次是大限将至了,于是向儿们立下遗嘱,代说自己死后葬于洛东北方向的首山,不坟不树,陪葬就用一些平时穿的衣服就行,不设明,日后也不与其他人合葬,孙不得祭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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