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恹恹地说：“没有，没病。”

铁林朝窗外一指，说：“刚刚接到命令，帮助那些走投无路的日本难民撤离佳木斯，到安全的地方去。”

铁林和姚长青带领侦察排的30多名战士来到码，准备把走投无路的难民召集在一起。可这些人一看到荷枪实弹的抗联队伍来了，以为是来消灭他们的，吓得四散而逃，任凭铁林喊破了嗓，也无济于事。没办法，铁林只好命令战士们反其而行之，纷纷鸣枪示威。日本难民一听见枪声，生怕被打死，才安静下来，并在抗联战士的命令下凑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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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不相信这是真的，瞪大双问：“你……帮助日本人撤离佳木斯？”

第二天早晨，“神尾悦”预备了很好的饭菜，款待青山小雪，可青山小雪脸发青，满脸病容，毫无可言。只是随便吃一，就放下了筷。

“我现在也只剩一个人了。”

“神尾悦”说：“小雪，在你里，岩医生是怎样一个人？”

大召威弘也兴奋地说：“是他……妈，我早看来他是个好人。”说着他突然扯着嗓大喊一声：“长官！我们听你的，我们去坐火车。”

小雪抬起看着“神尾悦”，目光突然迷离，一时间像充满遐想，喃喃地说：“他是天下最好的人。智慧，又勇敢，同他在一

日本难民现动。

亚转过来急迫地问：“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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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林这时才站到一只大木箱上，向日本难民大声：“日本侨民们，我们是抗联游击队。你们大概都看见了，苏联红军已经攻占佳木斯，这里的关东军很快就要投降了！”

的品格可以被摧残殆尽，可以让他丧失意志，丧失所有自尊。可在他心里一旦埋下仇恨的，它迟早会发芽的，他会用百倍的报复来消解这些仇恨……我敢说，日本的末日就要到了，它将毁灭在无法消磨的仇恨之中。”

这时，挤在人群中的大召威弘和阿崎婆认了胳膊上还吊着绷带的铁林，阿崎婆手指着铁林说：“瞧那长官……是他！”

青山小雪地闭上睛。她突然觉得痛苦难忍，无穷无尽的死亡，无穷无尽的痛苦。她觉得屋在旋转，自己也在旋转。

铁林继续喊：“这里的关东军要被彻底打垮，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但你们不要害怕，我们不想把你们同关东军混为一谈，你们是普通百姓，不是士兵！由于战斗还没有结束，苏联飞机始终在轰炸，考虑到你们的安全，我们为你们安排好了一列火车。现在你们就可以到火车站坐火车离开佳木斯！我将亲自带人护送你们去哈尔滨，或别的安全的地方！”

不久，列车就载着这些侵国的难民，着气驶佳木斯站。

小雪吃惊：“您……也是一个人？”

“安静！安静……”铁林只好大喊。一位抗联战士又向天空放了几枪，日本难民才安静下来，神不守舍地望着铁林。

望着这个女孩可怜的样，“神尾悦”一时不知她的症结在哪里，是病了，还是在想念岩光政。没办法，只有顺着她的话茬儿去说。

此时，亚已是满脸泪光。

“神尾悦”走过来，温柔地抚着小雪的发，说：“我完全能够理解你的痛苦，小雪，我一定设法……我一听到什么消息，就上告诉你。”小雪抱住“神尾悦”的腰，把埋在她的怀里。

青山小雪在“神尾悦”家算是安顿下来了。

“神尾悦”贴地说：“你可能是由于路途劳累，再加上失去亲人的缘故。我以前也现过悲痛引起的反应，汗、呕吐、眩。”

铁林知现在自己是她的唯一依靠，但这是行不通的，便说：“不行，你走了，英怎么办？你总不能带着她和我一起去吧？”

“神尾悦”说：“是的，我的爸爸、妈妈和妹妹，都死于这场战争。还有，我的未婚夫至今下落不明。”

亚动得泪盈眶，说：“那……在方正等着我，一定等着我！”

日本难民半信半疑地望着铁林。

亚说：“我跟你一起去！”

不知什么时候，铁也走房间，她听见了亚的话，便与铁林换一下。她看明白了哥哥的意思，好好照顾亚。

铁林，接着向铁吩咐：“铁，替我照顾好亚和英，等这边的战事结束后，同连长他们一起到方正去找我。”

铁林收拾好行装，对铁和亚说：“我该走了。”

日本难民一听有人响应，哗的一声，纷纷向火车站的方向拥去。

小雪的心思并不在这上。她抬起睛，恳求地望着“神尾悦”：“你能帮我找到光政哥哥吗？我不能没有他……如果找不到他，我真的不想活了，一儿也不想活了。我一个亲人也没有，只剩我一个人。”

“神尾悦”问：“你离开佳木斯的时候就病了吗？”

饭后，二人坐在一起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