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你们的泪脏了我的脸。”小雪哪这些，嘴里不住地叫着“光政哥哥”，不住地把吻送给他。

“我们必须上离开这里，这两个家伙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醒来。我们必须尽快走森林……不过，我想已经快了。”

岩一边说着，一边把两位姑娘搂得更，好让她们尽快安静下来，好继续赶路。

44

铁林他们遣送难民的列车也因铁路损毁而停在路上。车上的难民也和岩他们一样，步行向哈尔滨走去。只不过他们的行程是在抗联战士的引导下有序行的。可在离哈尔滨不远，一片沼泽拦住了他们去路。铁林仔细观察一会儿沼泽地，对姚长青说：“告诉所有的人都找一木支撑。从现在起，无论是谁，都要自己靠自己，谁也帮不了谁！我走在前面，告诉他们都走在我的后面，一个跟一个。这左右两边都是烂泥坑，一旦你陷去连叫娘都来不及了。”说完，铁林右胳膊挎着绷带，左手拄着木，“扑哧”一声就跨下沼泽，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去。

跟在铁林后边的难民也一个接一个走沼泽，他们用木试探着前边的路，在泥潭中艰难地着双脚。沼泽的上空飘浮着一腐臭的气味，成群结队的飞牤追逐着散气的人。这些都给过沼泽的人带来了难度。

姚长青和侦察排的战士们向日本难民吆喝：“别停下，一停下就会陷去。”他一边喊着一边回看着这些人。碰巧，正好看见鹤田洋一要回过去帮一个走偏路线的难民。姚长青厉声：“站住！你什么去！”鹤田洋一说：“我去帮……”没等他把话说完，姚长青大喊：“回来，不能走回路！”鹤田洋一迟疑了，那个难民在鹤田洋一和众多难民的目光里，一一地陷沼泽里，最终只剩下两只手在挣扎。

这时，铁林在前边吆喝：“别慌，好好走！没多远就到前边的小岛了，到那儿咱们再歇着。”

阿崎婆看见那么多孩和女人陷沼泽里，想哭都没有泪。她多次想停下来，或者找一个危险的地方，也把自己这把老骨扔在这里，都被良和叶死死地拽住了。她不住地对良和叶说：“我们这是什么？回日本吗？我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就是为了回到那个地方去？那个地方令我到可耻呀！”叶和良无言以对，只有默默地泪。她又说：“我不想回去了，我的脚坏了，也走不动了，就让我留在这儿吧。你们的爸爸也留在这了，那么多日本人都留在这儿了，我们回去怎么代？我们被抛弃了，还回去什么？他们不得我们都死了。”

铁林早就发现她的情绪不对，总是哭哭啼啼的，就过来劝说她。她一看见铁林就号啕大哭起来：“你们看见了吗？叶，良，如今站在我们面前，帮助我们的是什么人哪？是被我们的士兵杀了父母的人。唉……唉……我不回去了，你们走吧。我不想回到那个可耻的地方……唉……唉……哪里的黄土不埋人哪！”

一番话说得铁林的心也酸酸的。他走过来，架着阿崎婆的胳膊就往前走。阿崎婆又哭诉起来：“长官哪，在你们面前，我们没脸活人了。让我死吧，我不想回日本，我生不能中国人，死就个中国鬼吧。”她的哭诉让边的日本人都到无地自容，都低着偷偷地抹泪。

铁林一气把阿崎婆扶到小岛上。看着坐在那里的白发苍苍的阿崎婆，铁林一下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他鼻一酸，泪就要掉下来。便匆匆对叶和良说：“看好

她，她的心情太糟了。”良和叶使劲。

就在铁林转要离开的时候，猛看见良竟然着大肚。他刚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良意识到自己的大肚引起了中国长官的注意，担心自己成为累赘，便急忙说：“没事，长官，如果我走不动，我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