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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6/6)

不巧的是,恰恰就是在日本人宣布投降的这一天,铁林枪伤复发,加之连日的劳累,他终于倒下了。他万分惋惜地对姚长青他们说,小鬼投降了,我应该兴才对,怎么能病倒呢?铁林的伤很厉害,如不得到及时的治疗,他的那条胳膊就很难保住了。岩不但建议铁林停下来治疗,还主动要求留下来陪护铁林。姚长青当然答应了他的请求,说这最好不过了,有你在我就放心了。他把铁林安排到黑龙营一可靠的中国人家里,然后自己带领这些日本难民奔往哈尔滨。

临行前,铁林拉着姚长青的手说:“长青同志,我到底还是未能持把那些日本难民送到哈尔滨,以后的事情只有你受累了。”

姚长青说:“政委你就安心养伤吧,岩医生他们主动留下来陪护你。另外,我已经派人去佳木斯,让连长尽快来到这儿把你接到方正去。说不定我会赶在他们之前从哈尔滨回来。”

铁林忍着伤痛微笑说:“去吧,早儿回来。”

园田早苗和小雪随着岩一起留下来,守候在这位中共抗联指挥员的边。园田早苗见岩在护理铁林时细心备至,周到齐全,远远超过一位医生对待病人的正常界限,心中很有疑虑。难就是因为他是抗联指挥官吗?作为一名日本医生,他有必要这样,因为这位抗联指挥官实际上正在为日本难民服务,这从情理上说得过去。但从情上说,从岩的格上说,他的一切举动都是人意料的。一个医生一整夜连睛都不眨,守候在一位病人边,这是需要情的,否则,是万万不来的。

第二天上午,园田早苗在与小雪外散步时,把心中的疑虑说给了小雪。“因为他是病人嘛!”小雪的解释就是这么简单。“那他吗非要亲自护理,不让我们手呢?”园田早苗摇说。“是呀……”小雪也觉得有些奇怪了。

来的时候,铁林的伤势却更加严重了,他神志不清地躺在炕上,脸非常难看,把刚刚离开不久又回来的岩吓了一,骨亲情使他一时淡忘了那个自己必须恪守的规矩,他走向前轻声叫:“哥,大哥。”

也许是亲人的叫喊本就存在力,也许是铁林太希望听到这样的声音,他突然在昏迷中睁开睛,疑虑地望着岩,艰难地说:“你……你说什么?”

岩急忙摇摇,“啊……说什么?怎么样长官,觉好儿了吗?”

“噢……”铁林哼了一声,又陷了昏迷状态。

岩见铁林的肤有些发黑,急忙走过去翻开他的看了看,不无担忧地大声叫醒他说:“长官,醒醒!你可能患了伤寒。”

铁林睁开睛说:“怎么可能呢,现在是夏天。”

这时园田早苗和小雪回来了,园田早苗也怀疑铁林得了伤寒,向岩建议说,这个病人要格外小心了。。而小雪急忙把煎好的药端过来,对铁林说:“长官,吃药吧。慢慢坐起来,我喂你。”说着,她扶着铁林坐起来,表现得很耐心。也许是因为岩的关系,小雪对这位伟岸的中国长官也饱着女的温柔。

铁林很动,向这位姑娘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雪微笑地回答说:“青山小雪。”

铁林的心“咯噔”一下,也一颤,一喝到嘴里的药险些没吐来。“天哪……她……就是青山重夫的女儿。”他在心里叫

“长官请慢儿。”小雪急忙捶着铁林的后背说。

当天夜里,铁林的伤势有些见轻,但还不乐观。岩看在里,疼在心里,仍寸步不离地守在他的边。

突然,昏昏沉沉地铁林一字一板地缓缓叫:“铁…………”

岩一惊,走过来就抓住铁林的手说:“你怎么啦?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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