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唉，都是一些日本老百姓……他们与我们有着很相似的情经历。说到底都是‘我本善良’。”

项维诚说：“如果在这个时候，我们与日本人民建立起厚的情谊，可以说是功在千秋啊！”

铁林闭双，地。

65

严寒过去了，天自然就来了。人类的命运也是如此，在累累创伤之后，总会有一个令人欣喜的未来，并逐渐把那个伤痛的滋味变成幸福的铺垫，使幸福显得尤为幸福。

1946年的天来了，四月，国民政府经与苏联协商，决定由中方将东北的日侨遣返回国，并在中共领导的东北民主联军控制区的哈尔滨设立了日侨俘理，长是接替饶漱石在军调执行三人小组的中共首席代表李立三。铁林为“军调执行三人小组”第四十三小组中共方代表。

为了应对大规模的遣返工作计划，认真详细地整理难民的调查材料，无疑是最艰的任务。担落在了铁林和为日本人的大召亚上，他们每天都要工作到半夜。铁林渐渐地看到瘦弱的亚有些力不支，多次劝她要悠着些，不要太劳累，可亚面对前的一堆堆材料，似乎是看着自己的同胞在那里哭泣。为了尽快他们的泪，她不听劝阻，拼命地工作，连铁林反过来捧给她的茶都顾不上喝一。最终，她倒在铁林的怀里，铁林像长者一样抱着她。看着这个善良的日本姑娘，他没有惊动她，权作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好好地歇一会儿。

她的付得到了回报。不久，她便与铁林一起站在方正县码的，看着自己的同胞一个一个地、名正言顺地带着自己的所有家当登上了开往哈尔滨的船。她那虚弱的影，在料峭寒中显得那么凄，苍白的脸上，写着无限的国恨家仇。

码上闹起来，佩“日俘侨理”签的铁向日本难民喊：“东大屯开拓团的人到这边来！”鹤田、良、川田顺、百合等人朝声音的方向找去涌去，其他东大屯的难民也往一起聚。他们都红着脸，目光炯炯，对那些挤来挤去的人也毫无怨言，个个笑逐颜开。

已经怀7个月的良说：“这下心里可踏实了。”

川田顺问：“什么时候能到哈尔滨？”

百合说：“真的能回到日本了吗？真像是在梦啊！”

鹤田洋一说：“已经没有怕人抢的东西了。”

人们说话的声音都变调了。然而，有些失去亲人的难民，依然表情呆滞，双闭，一副听天由命的神情。孩们则是一副不知愁滋味的样，望着满码上的江兴奋地跑来跑去。

大召威弘、岩、园田早苗和小雪，向留在清泉家的阿玉告别。一阵寒暄过后，阿玉着泪在一张纸上写下一个地址给大召威弘，说：“大召君，这是我娘家的地址……你们回到日本，有机会可以转告他们，阿玉和满人成了家，生活得很幸福。我男人清泉君对我和孩有救命之恩，因此他如果不同意，我是不会回日本的。”

阿玉泪汪汪，用手捂着脸，好像她了什么亏心的事。

大召威弘接过字条说：“如果我们能平安回到日本，一定会告诉你娘家人的。”

阿玉看着这些喜笑颜开的人们，突然哭得更厉害了，说：“我一辈都忘不掉扔掉小女儿的情景……我看见刚满3岁的小女儿伸两只小手拼命地喊着妈妈，瘦弱的仄仄歪歪地追赶上来，真是心如刀绞。可我没办法带她走……孩摔倒在地上爬不起来，我走老远还听到她撕心裂肺地哭喊妈妈。”

大家知她的一生将会永远忏悔下去，都默默无声。

园田早苗说：“阿玉，孩们怎么办？他们愿意留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