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地说：“我不喜安静……也不喜让敌人安静……这里越安静，鬼就会把更多的兵力投放到南大营指挥那边……不，不能给敌人息的机会，要不停地扰他们，叫他们不得安宁，叫他们分分秒秒都觉到危险的存在，一定要钳制住他们，减少南大营那边的压力！”

一个小小的暗堡，只剩两个人的队伍，却枪声不绝，杀声不断，使这堆瓦砾由于人的意志而重新变成的堡垒，成为“樱1号”的死敌和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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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海胳膊着血，向小魏问：“还有几个活着的？”

果然，中乡上尉见坡阵地上的中国人已经退缩到暗堡里去，便肆无忌惮地把队伍带到坡阵地与南大营收容所之间的空地上。他们竟然背对着坡阵地指手画脚，商议着下一步的攻。突然随着几声枪响，他边的几个军官应声倒地。中乡上尉吓了一，立刻蹲下来，躲到一棵被炸断的树后，寻找着弹究竟来自哪里。又一声枪响，他的帽被弹打飞，他大叫一声趴在地上。这时他才意识到坡阵地方向的威胁并没有解除，可还没等缓过神来，从暗堡里又飞十几发弹。就这样，一眨工夫至少有10多个鬼军官被击毙。

敌人的炮击又开始了，暗堡里的两机枪也愤怒地吼叫起来。两位抗联战士的忍耐吓住了攻的敌人，他们不明白躲在暗堡里的人怎么还能活着，所以既不敢靠近暗堡，又不敢越过暗堡去攻南大营收容所，只好望着阵地上堆积如山的尸，望洋兴叹。

震海看着他，笑了，没有说什么。

“是！”正在往弹夹里压弹的蔡大胡声答。

“打他们的！”震海在暗堡里向仅剩下的8名战士喊。于是，8个火力一齐向暴动日军扫，又有大批的鬼倒下了。正准备攻打南大营的日军只好又掉转全面向暗堡攻。在这次攻中，一串弹从击孔钻来中蔡大胡的咙，他的向后仰去，被弹的冲击力掀到一边。震海和其他的战士没有停止击，直到把攻的敌人打下去后，震海爬到蔡大胡的边，但蔡大胡已经牺牲了。震海默默地看着蔡大胡那张已经僵的面孔，始终不相信像他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会死……他伸手赶走了落在蔡大胡嘴角上的苍蝇，然后拿过一个钢盔盖在他的脸上。

“二连长！”震海起来，“找几个枪打得准的战士，一个人把住一个击孔，瞄准鬼的指挥官，见一个打一个，让他们顾不顾腚。”

魏小哭：“营长，你不会死的……”

魏小哭喊着想叫活震海，已无济于事，震海就像个贪睡人一样，永远也叫不醒似的。魏小顿生悲壮之情，他从一机枪跑到另一机枪，从不同方向打击外面的敌人。打得兴起，他脱掉了上衣，光着膀，整个人被烟雾灰尘、火药得污黑。他疯狂地扫着，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直到震海恢复了知觉，重新握起机枪。

震海是独立团有名的神枪手，他把机枪的击控制柄扳到单发击的位置上，对准冲到空地上的日本兵连续击，弹无虚发。眨工夫，又有十几个鬼被击中脑壳而死。

就这样，几分钟前还趾气扬的暴动日军连带爬地退了南大营前沿阵地。在他们撤退过程中，又有十几个日军士兵死于冷枪之下。佐野政次得知情况，战刀声嘶力竭地喊：“开炮！我不想再看见那个该死的暗堡，炸平它！”顷刻间，十几门迫击炮一起轰向坡阵地上的暗堡。上百发迫击炮弹落到暗堡四周，至少有10多发炸中了暗堡。固的暗堡受到严重的损伤，暗堡上边一层被炸塌，几个战士被炮弹的碎片击中而亡，震海只好指挥活着的战士撤到暗堡底层。

一个小小的暗堡打上百发炮弹，佐野以为就是暗堡里的一只耗也难逃此劫，便放心大胆地向南大营收容所攻。

80

天黑了，敌人停止了攻。但南大营地下坑又现了新的危机

震海把自己上的钢盔摘下来到小魏的上，说：“记住，小魏……假如我也死了就剩下你一个人，也要守住这个暗堡。只要这个暗堡还在咱们手里，敌人就不敢从这儿攻南大营。”

可是，又有几颗弹到震海上。尽他意志，但终因血过多，无力地昏倒在击孔前。

魏小着泪说：“就剩下俺俩。”

中乡上尉望着横躺在边的军官尸，抓起掉在地上的帽，大惊失地喊：“撤！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