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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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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莽英雄铁山以胜利者的姿态冲南大营收容所后,没有去见他的哥哥妹妹,而是命令手下人到日本难民中去找杀父仇人大召威弘。不一会儿工夫,贺天奎和小神仙骑过来报告:“掌柜的,小六找到那小啦!”“在哪儿?”铁山把一瞪问。贺天奎一摆手说:“俺已经叫兄弟们把他看住了!”铁山二话没说,叫小神仙前带路,便打过来。

大召威弘、亚、鹤田洋一等人被以小六为首的众英雄团团围住。铁山跨挥刀绕着他们足足跑了三圈,然后下站定,“嗖”地从腰际那把专门为杀仇人准备的杀猪刀,用手指试了试刀锋,然后朝大召威弘一步步走过去。站在大召威弘面前,他冷笑一声说:“小,上一次我不想当着你老婆的面杀死你,让你多活这么多日,真够便宜你了……现在她死了,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大召威弘毫无惧地望着铁山,不想为自己任何辩白。而从亚的角度看,铁山无异于杀人不眨盗。她上前一步挡在大召威弘的面前,对铁山说:“你不能杀死他!”

铁山向前一步,恶狠狠地说:“闪开,小姑娘,不你是他什么人,如果你敢挡我的路,我就连你一起杀了!”话音刚落,站在铁山背后的贺天奎等人都刀,“嗷嗷”地起哄。

毫不示弱,迎着铁山的杀猪刀向前一步,说:“我也不你是谁,你们要想杀他,就必须先杀了我。”一个是绿林大汉,一个是纤弱女;一个手握尖刀,一个手无寸铁。他们的对峙使人都屏住呼,喧闹的现场顿时死一般寂静。铁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烈,竟敢在自己的面前站得这么直,而且还针锋相对。他被激怒了,“你最好给我闪开,别我,丫!我同这家伙有血海仇,他杀死了俺爹俺娘!”

立刻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就是铁林的兄弟铁山,心中便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她的声音低缓下来:“我不想你,我只想告诉你,他是我哥哥……他没有杀人。我以我的生命担保,他没杀过一个中国老百姓,不你看到过什么或听到过什么……他绝不可能杀害那两个中国老人!”说着说着,她竟想起了当初救铁林时的艰难,不禁泪满面,脑中有无限的委屈难以诉说。

有许多日本难民特别是妇女也受到了染,也跟着起泪来。而人群中却有一个人在幸灾乐祸,那便是远远站在一边的死死盯着这一幕的青山重夫。他从心里希望双方能厮杀起来,而且越越好,以便给佐野政次一个反败为胜的机会。这时,有一个日本难民匆匆从青山重夫边走过,他拦住那人,脸沉地问:“你去哪儿?”“我要找长官,有人要杀大召威弘!”日本难民慌慌张张地说。青山重夫睛一瞪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最好少闲事!”那个日本难民觉得这个不起儿却有一双十分可怕的睛,吓得退了回去。

铁山脸煞白,握刀的手在颤抖。

泪,抬起面对他,大声说:“我只想问你一句,你亲看见我哥哥杀死那两个中国老人了吗?”

铁山没有想到这个日本女人竟敢质问自己,但他的确被这勇气征服了:“我……我看见他拿着一把沾满鲜血的战刀站在俺爹娘的尸旁,除了他……还能有谁?”

再次大声问:“你亲看见他杀人了吗?……告诉我!”

铁山眨了眨睛说:“没有……但他手里拿着刀。”

说:“不错,当时我哥哥手里的确拿着一把沾满鲜血的战刀,但那把刀是他刚刚从佐野政次手中抢过来的,他想阻止佐野政次杀死那两个无辜的老人,但晚了一步。”

铁山怔怔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义正词严的日本姑娘,她的勇气赢得了敬仰。他慢慢地放下手中的杀猪刀,站在他背后的弟兄们就像听到命令一样都放下了手中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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