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长青说：“还有谁对你说过这些话？”

成田二低下，说：“长官……那……我也是听说的。”

姚长青一听，让亚把字条收好，便很长时间默默不语。

“闭嘴！”姚长青厉声说，“我问你……你是不是曾在日本难民中散布谣言说南大营收容所里发生了霍，中国人要把患病的日本人都拉去枪毙了？”

成田二慌忙回答：“我……成田二……长官。他不是我杀的，我没杀人！”

“你是怎么发现松藏作次尸的？”

姚长青截断他的话：“别以为松藏作次死了，你就可以把一切都推到他上。有人听到了你散布谣言，难还要对质吗？”

亚行同步翻译。

“有人告诉我的。”说着他从衣兜里拿一张小字条，递给陪审员。

“长官……我真的没有杀人。”成田二竟有些等不急地说。

铁林说：“好吧，这件事暂时先放一放。2号说特情局已经派人在追踪青山重夫。一旦特情局手此事，青山重夫的末日就快到了。解放区内日本人遣送回国工作很快就要全面铺开，我们第四十三小组的接难民地设在本溪桥。”

“有困难吗？”铁林呼都急促了，他恨不得上前去扒了。

姚长青向这个日本商人问：“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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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林说：“因为我想知你的腰是不是有一块蝴蝶状的胎记。”

“啊？”成田二的汉语不太好，再加上张，他一时没听懂姚长青的问话。

“长官……”岩被看糊涂了。

成田二说：“松藏作次……长官我真的是听他说的！我要有半句谎话，你就砍了我的！”

姚长青继续问：“什么时候来满洲的？”

亚立刻把姚长青的话翻译过去。

“啊……不……可为什么？”岩红了脸说。

岩莫名其妙，说：“你让我把衣服脱了？”

“我知这么弊端很多，可咱们必须服从军调三人小组命令，绝不能贻人实。”

他放下字条后对姚长青说：“你认为他说的是真话？”

铁林的判断被证实了。“三虎！”他大喊一声，一步蹿上去，就像扒开孩衣服一样扒开岩的上衣，一块蝴蝶状的胎记赫然现在岩的腰。他一把地抱住岩：“三虎！我的好兄弟……23年啦，我每天都在想着你！二虎想着你，铁想着你，爹娘活着的时候没有一天不想着你！”

“是，长官。1942年3月。”

突然，铁林对岩说：“把你的衣服脱下来，好吗？”

，如坐针毡般的难受，而且满满脸都是汗。

成田二慌忙伸两手比画着说：“不……不！那是松藏作次说的！我……我没……”

成田二转着珠想了想，说：“没有，就松藏作次跟我说过这件事。他让我把这件事告诉别的日本人，煸动大家离开南大营收容所。这小坏透了，我被他利用了……我该死！长官……”

“看来事情只能这样了……”姚长青不无忧虑地说。

“听谁说的？”姚长青大声问。

姚长青喝斥：“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废话少说！”

岩睁大睛，半张着嘴说：“你……你……怎么知的？”

铁林把那张日文字条揣起来，便走了指挥，天已经黑透了，他要去办一件不同寻常的事。

成田二说：“昭和……啊，不……1942年3月，长官。我真的没杀人哪，长官。”

铁林看过审训记录和那张日文字条后，明显对那张字条更兴趣。他不断地揣着，总觉得有什么环节一时难以解开。这张字条里存在一神秘的气息，总好像与自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很快就兴冲冲地敲开岩的房门，门后，他一句话也不说，眯着睛，开始上下左右地打量着岩。

姚长青说：“可青山重夫还没找来，就这么把临河收容所的遣返难民移过去……”

见成田二不像撒谎的样，姚长青一摆手，成田二便被带了下去，审训到此结束。

悲喜加，兄弟二人拥抱在一起，泪在一起，他们都能听到对方激烈的心。岩松开哥哥后，慨万千，他大呼：“大哥，我终于回家了。”铁林微笑着望着弟弟不止。岩更加动情，他有太多的慨：“回家的觉真好……在我们这个世界上

姚长青说：“是的，我能觉来。他承认一切谎言都是从松藏作次那里听来的，而且也承认他曾同松藏作次一起鼓动闹事，但没人指使他，他只是认为长时间被关在南大营收容所会传染上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