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当趱近前去，：“婆婆作揖！我

伯当说：“主公去罢，不要迟延！”君臣二人，行得数里之地，不觉天已晚。前边一所古庙，二人内歇下，捱至五更，趁星月之下，又趱程途。只见一个女人，站在溪边，中自言自语：“二位将军！前面邢公山，断密涧到了！”李密听见，心内自想：“唐朝把我官封邢国公，我的名又是密字，他怎么说邢公山，断密涧？想是死绝之地了！”李密趱近前来，称：“请问娘！前面是甚么去？”连问数声，再不答应。李密大恼：“我不问你，中自言自语；及至来问，又不答应！”李密说：“伯当！取腰刀过来！”伯当取刀递与李密，李密一刀过去，把刀砍两段，女人端然不动。李密大惊，上前仔细看：“呀！原来是石人！”李密长叹数声，对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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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颜秀洁，古貌神。皤然两鬓集银丝，皓似一团窝雪髻。葛藤挂杖，班班曲曲似龙蟠；念佛数珠，整整圆圆如玉。岂知茅舍村中老，自是瑶池队里仙。

且说李密走得歪了些，一叉，踏一个空，那掉下涧去。李密慌忙一只手攀着一株树，一只手带着缰绳，叫：“伯当快救吾难！”伯当回一看，连叫：“主公放手！如不放，连主公也要堕下去！”李密见说，把手一放，亮响一声，那撞死在鹰愁涧内。李密问伯当：“如今没了，怎么行路？”伯当说：“主公不妨，若遇战之，臣便要，若是行路，主公骑着臣的！”君臣过了险峻之岭，行至旷野郊原。李密问：“伯当，肚中饥饿，怎生是好？”伯当说：“主公！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是有钱也没买！”又行过数里，见一所茅庵草舍。正是萧疏临野店，寂寞访穷居。门首站着个年老婆婆，但见：

且说李密同伯当路趱行，到一去，地名唤野猪坡。坡下见一个猪，把一只犬咬倒在地。李密心中不平，连忙拈弓取箭在手，扯开弓一箭，指望猪救犬。也是天意，仓卒中，不想一箭倒将犬死。原来李密本像星是娄金狗，正着自家本命。古语云：祸福无门，惟人自招！李密行过了野猪坡，前面遇着一座山，止有一人一的路。伯当说：“主人！路险径狭，骑不得，只好牵着走。”伯当在前引路，李密随后，一边是峭巅崖，一边是溪阔涧，涧内顽石狼牙，如刀剑一般，险峻得，鹰飞见此也愁，所以名鹰愁涧！你看：

清波浩，怪石嵯峨。寒声混混潄琼瑶，地骨巉巉生剑戟。黯黯中藏虎豹，沉沉涧底隐蛟龙！

将！”忙传令：“鸣金收军，放伯当走了罢！”李淳风说：“正东上将士，放一条路与他去！”伯当护着李密，前后遮拦，纵如飞，往前逃窜去了。余军尽皆投降。秦王问李淳风：“我意伯当归顺，只恐损他命，以此故放他走。又虑纵虎归山，用何计策，可以擒斩逆贼，归顺伯当？”李淳风说：“臣量看，李密气数已终，不久死，所以臣放他东去。如今把人星夜抄小路，到邢公山埋伏等候。此地乃李密败亡之，主公虽则惜英雄，臣谅伯当尽忠于魏，不肯归唐！待追护之时，观其动静图之！”秦王即忙传令，趱人起程。

主人行路力乏，有饭借一碗充饥！”婆婆说：“有！请来！”君臣行草房坐下，婆婆转后面，托两碗饭来，中说：“山野之，没有什么好嗄饭，止有一块鹿，不知中吃不中吃？”李密说：“鹿最好，拿来！”那婆婆取鹿，内说：“没有刀，切不便！”李密说：“拿来！我有刀在此！”婆婆递与，李密接过鹿，边取杀独孤的火星剑来，把鹿连割几刀，再割不动。婆婆说：“拿来，我割！”李密将剑连递与婆婆，婆婆接剑在手，：“外面来的是什么人？”李密与伯当往外一瞧，转之间，婆婆化一阵清风不见了。只听见半空云端里，叫一声：“李密！吾不是别的，上界梨山老母就是！当初赐剑与你之时，要你遵依，不犯盛、独、鹿三个字，怎么违拗？一件也不依！若依得全，还有三年天下。今逆天命，上界着我取回！”说罢，金光四散，再不见些踪迹。李密：“怎么解盛、独、鹿三字？”伯当说：“潼关斩盛彦古，又杀独孤娘娘，今遇鹿，又将此剑来割！”唬得李密半晌痴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