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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回 秦叔宝兵困介休城 徐茂功文取太原府(3/3)

安,降得敬德!”秦王问说:“你与尉迟恭有何厚?”范君章说:“当日尉迟在臣营内投军,以此臣敢去招降他,谅必听从!”秦王说:“如此,当用心办事,疾去早来!”范君章奏说:“殿下!乞令东门围城军士,略退半箭之地,待臣好叫门。”秦王传令围城军士,暂退半里住扎。

范君章了营门,一骑径到介休城下,叫巡城小校:“快报尉迟知,说我范君章在此相见!”军士报帅府:“有范君章大人在城下叫门!”敬德说:“好了!想必刘王遣兵来接应!”敬德分付军士快开门,把范君章接帅府相见。尉迟:“请问大人,前者因被唐军围困,尤恐失去地方粮草,差人回朝奏闻,请旨定夺,不知如何?”范君章说:“刘王主人闻奏军情急,亲统大兵到此,不料被唐家用计,一日八阵,战败我山后人,直追至雀鼠谷,军一网皆休!”敬德听说大惊,问:“刘王主人安在?”范君章说:“主人并宋金刚,俱阵亡了!不瞒将军说,我等五人,已投降唐朝。今奉二殿下令旨,特着我来招安将军。唐朝宽仁厚德,尊贤敬士,当今明圣之君,将军勿疑,即速同往!”敬德听说起投唐,凶恨恨圆睁虎,恶呖呖怒咬钢牙,手举着竹节鞭,称:“我当初若不投你麾下,看旧日之情,今日就了当你命!我岂似你们不忠不孝,容易这等投唐?既然主人阵亡,快送首级来,与我殡葬!”范君章见了,胆战心寒,喏喏而退。了帅府,径回唐营门首下,参见秦王,把敬德不从归顺,要刘王首级的话,一一启复。且说祖又差官校到秦王军门,督多方设计,擒获敬德,枷锁牢固,解赴长安定罪。秦王说:“我知了!你回朝奏闻,已破了刘武周,余党皆降,止有敬德拒守介休。如今拥兵围困城池,待擒拿之日,锁解回朝!”官校辞了秦王营,径上长安复命不题。

且说秦王在营,与茂功商议:“敬德如今要刘武周的首级,怎么?也不知败逃在何?”茂功说:“且宣新降的将官问他,就知去向。”秦王即时召颜君章等五将到帐前,问说:“刘武周不曾阵亡,定有个逃走的去。你众将料然平日也知他往来的所在。”颜君章奏说:“止有北单于与武周是亲,多是北去了。”茂功说:“刘武周即没下落,不要他在不在,如今把战场中拣一颗大首级,说是武周的就罢了,哪里去辨真伪?”秦王说:“也是!”传令刽去。不多时,取了一颗首级,下了宣匣,使了封印,差唐俭:“你送首级介休,见敬德去。凡事小心,随机应变,不可有误军情!”唐俭领了首级营,一骑径往介休城。此一去,试将玉石当场着,辨低假共真!

唐俭趱近介休城下,叫:“巡城军校开门,送你刘王首级来了!”军士连忙下城,帅府报知敬德。敬德分付开门。唐俭了城,帅府厅。敬德接了宣匣,放在香案上,与唐俭施了礼。敬德正朝着首级下拜,心下想一想:“虽说是刘王主公首级,未知真假,且开宣匣看一看!”近前拆下封,举目一观,那敬德怒发冲冠,心生火焰,手举钢鞭,响亮一声,把宣匣打得粉碎。唐俭说:“将军因要刘王首级,差我送来,怎么反生嗔怒?”敬德:“你来哄谁?我主人自有认的,脑后冠,鼻生三窍,怎么把别的首级来搪?”唐俭说:“将军要真的不难,刘王首级见在。你若真心归顺唐朝,就送真的来与你;如不降唐,把刘王首级,悬挂营门,雨打日晒,号令示众!两椿行止,但凭将军心下裁夺!”敬德思量了一会,:“罢!罢!你若送真的来与我,我情愿归顺唐朝;如无真的首级送来,永不降唐!”唐俭说:“将军今日一言已,大丈夫不可言!”敬德说:“我主人的首级,若在你唐朝,快送来与我殡葬,也不要失信!”唐俭说:“我此去定然就送来还你!还有句话说与将军,前日朝廷差官校取首级上长安号令,既是将军尽忠不忍,我去奏闻秦王,差人上京取回送来!”唐俭说罢,别了敬德,一骑趱离介休城。

敬德存忠却认真,秦王有意揽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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