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看过一次也就记住了。”

李太后问：“这一亿缗是个啥数目，比起八十万两银，是多是少？”

“多老鼻了，”冯保扳着指瞎谝一通，“亿底下是千万，过了千万是百万，过了百万才是十万。缗是铜钱，现在十五吊钱值一两银，这一亿缗往低说也值几百万两银。”

李太后抿着嘴想了想，摇摇说：

“这是个极端的例，而且也不是发生在本朝，虽可比较，但不足为凭。朱衡的本如何置，看来还得问过张先生。”

“太后，您怎么什么事儿都得问张先生呀？”话刚，容儿就到失言，吓得一伸，赶用手捂住了嘴。

幸好李太后没有责怪她，只是柔声说：“张先生是先帝亲自选定的顾命大臣，又是皇上的老师、内阁的首辅，不问他问谁呀？”

善于察言观的冯保，早就看李太后对张居正存有一份异样的眷顾之情，便说：

“要不，让张先生找朱衡谈一谈，张先生满肚主意，只要他想的事，就没有不成的。”

“张先生是有主见的人，”李太后赞同冯保的意见，转向小皇上说，“钧儿，你应召见张先生，当面听听他的意见。”

“母后也一起参加召见吗？”朱翊钧恳切地问。

“当然。”

李太后极轻地回了一句，说完，丰腴白皙的面颊上忽然飞起了两片薄薄的红。冯保看在里，心里麻酥酥的，问：

“启禀太后，才是不是现在就去传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