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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 锦幄中君臣论国是 hua厅nei宰辅和情诗(6/7)

的不快顷刻间烟消云散,他顺势把玉娘抱了起来,一步跨了起居间。玉娘看他要把自己抱寝房,连忙言

“老爷,放下我。”

张居正倒也不拗,就地把玉娘放下了。玉娘住的这门是起居间,往里是寝房,往左是妆房,往右是琴房,玉娘拉着张居正,轻轻盈盈地走了琴房。

里支了一张琴,靠窗的小八仙桌上,已沏好了一壶茶,放了几样茶

啥?”张居正问。

“您要啥?”玉娘滴滴地反问。

“上床。”张居正故意调侃地说。

玉娘小嘴一撅,嗔:“就知上床,如此明月良宵,岂能不些有情趣的事儿。”

“什么事儿有情趣?”

“品茶呗。”

玉娘说着,就把张居正在左首的椅上坐下,摆上两只梨盏,提起茶壶一边斟茶一边说:“这是今年上的太湖笋,老爷您尝尝。”

玉娘说着,就把张居正在左首的椅上坐下,摆上两只梨盏,提起茶壶一边斟茶一边说:“这是今年上的太湖笋,老爷您尝尝。”

张居正抿了一,果然清香,赞:“这茶好,可惜差了一。”

“一听这话,就知老爷是行家,不像阁老。”

张居正像被蜂蜇了一,立板下脸问:“怎么,你还惦记着?”

玉娘自知失言,连忙赔笑:“婢失,请老爷恕罪!”

望着玉娘诚惶诚恐的样,张居正醋意稍减,但他又记起邵大侠的事儿,于是借题发挥说

“玉娘啊,你老担心不谷不你,不谷又何尝不担心你用情不专呢?”

“我用情不专?”玉娘一愣,旋即抿嘴一笑,半是表白半是讥讽地说,“婢一个失,老爷就上了醋意。其实,婢自从认识了您,早就觉得阁老不值得一提了。”

“真是这样吗?”

“真是这样,”玉娘恳切言,“婢曾编了一支曲儿专这件事,一直没有机会唱给您听,要不,婢现在唱给您听听?”

“好,不谷正想听听呢。”

玉娘命小凤儿取过琵琶,调了调音,自弹自唱了起来:

想当初不相其实妙,

也无愁也无恼也不心焦。

到如今事多颠倒,

误了家一片情,一去不来了。

为情憔悴甚受尽折磨,

却不曾博得你说半分好。

玉娘用《挂枝儿》的调,抑扬情调中掺着些许哀怨,加之吴侬语本就温婉可人。张居正听过,蹙的眉梢总算又舒展开来。他相信玉娘这是真心表,不由得对她又添了几分怜,饮了一盏茶后,笑

“你这曲儿唱得好,阁老生来就不是怜香惜玉之人,被你看得透彻。你既为阁老写了一曲,想必也为我写了。”

婢不曾为老爷写,”玉娘明眸一闪,婉转答,“不过,婢昨日倒是又胡诌了一曲,不是为老爷,是为婢自家。”

“为你自家也好哇,快唱来我听。”

玉娘一拨琴弦,又悠悠唱了起来:

闷恢恢,独坐在荼蘼架,

猛抬见一个月光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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