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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 扇子厅扶乩问神意 总督府设宴斩狂人(6/6)

么今日又敢了?”

“史大人称病,回了南京。”

“啊,”邵大侠心知史大人“病”在哪里,便笑,“这么说,我邵某这颗脑袋,又可以多寄存几天了。”

“这个,当然,当然。”

王篆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十分张。原来,史大人称病回南京后,北京刑原打算把邵大侠和胡自皋押往北京审判,但又顾虑邵大侠在江湖上的大影响,害怕路上被人劫走。最后刑、都察院与大理寺三大衙门堂官一起到内阁张居正值房会揖,决定将邵大侠就地死。为了万无一失,这案仍绕过扬州府,径由漕运总督王篆办理。王篆接到这密令,如拿到一个手的山芋,实在到难办:第一,他在与邵大侠的往中,到这个人行侠仗义,的确有可敬可畏之,亲手杀他,心有不忍;第二,邵大侠在江南势力极大,与他为敌,史大人就是前车之鉴。但是,军令如山,内阁密示不能不执行。两相比较孰轻孰重不能不判得明白,他只有横下心来,执行北京八百里加急传来的密杀令。

再说邵大侠门之前已存疑心,现在又看到王篆闪烁其词,便探知此中蹊跷。他故意装傻问

“史大人既走,这案是不是暂时搁下了?”

“这怎么可能呢?”王篆蹙着眉说,“自把你抓起来后,皇上又为此案连下两谕旨。”

“都说些啥?”

一问到关键,王篆便不回答。他起相邀:“菜都摆上了,邵员外,咱们席吧。”

两人离开厅来到膳堂,只见珍馐味摆了整整一桌。王篆也不让人作陪,与邵大侠对席而坐。但是,细心的邵大侠发现,上菜的伙计罩着的大棉袍都穿上了短打衣,笼着帷幔的木格窗人影晃晃,似乎都是刀斧手。

王篆亲自为邵大侠斟上一杯,起邀饮。邵大侠坐着不动,正颜问

“王大人,你对我说实话,皇上的谕旨说什么?”

王篆情知瞒不下去,便:“邵大侠少安毋躁,先饮下这杯,我再实情相告。”

“你先说,说了我再喝。”

“既是这样,我不得不说,皇上要把你秘密死。”

王篆以为邵大侠听罢此言一定有过激反应,因此预先拉好架势准备闪躲,却没料到邵大侠异常平静,他拿起那杯酒,缓缓饮下,问

“小皇上不是说要将我明正典刑吗,怎么突然又改成了秘密死?”

“明正典刑就得把你押赴北京,但虑着你江湖朋友众多,怕路上不安全,故更改了旨意。”

“真乃杯弓蛇影,大明天下赫赫皇朝对一介布衣如此害怕,这是衰败之象啊!”邵大侠长叹一声,一脸的蔑视,又问,“这秘密死的差事,就落到你王大人的上?”

“是。”王篆压下心的慌张。

邵大侠又问:“你准备如何下手?”

“你看,那儿有一壶毒酒,”王篆指着墙边脚几上的酒壶说,“酒过三巡,趁你不注意,将那酒斟上一杯让你饮下。”

“无稽之谈!”邵大侠鄙夷地说,“堂堂男汉大丈夫,要死也须死得壮烈,遭人暗算成何统!”

“那,邵大侠想怎么死?”

“用刀砍死我,用箭死我,都可以。”

王篆从未碰到过如此视死如归的人,心中除了张又陡生敬慕,小声嗫嚅

“邵大侠,我王篆是奉命行事。”

“我知,我又没怪你。”邵大侠抓起酒壶一阵豪饮,直到涓滴不剩,他把酒壶一摔,问,“刑场设在哪儿?带我去。”

王篆不由自主双抖了起来,他结结地说:“邵大侠,你可有遗言留给家人?”

“没有,走吧。”

“你,你还是留几个字吧。”

王篆近似恳求。邵大侠想了想,一声:“好吧。”便随着王篆回到厅,在已铺开的宣纸上奋笔写

象以齿焚,

犀以角毙;

猩以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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