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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 议夺情天官思抗旨 陈利害皇上动威权(2/6)

王锡爵闻听此言,惊问:“冢宰大人何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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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冢宰大人,年轻人多愤激之词,然也可理解,他们对首辅大人倒也无甚成见,只是守制一事牵涉朝廷大法,他们想来听听冢宰大人的意见。”

张瀚顿了顿,又把在座的三位仔细看过一遍,才缓缓言:“老夫年轻时也颇好名,为了名,常常铤而走险,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十分好笑。综观历史,那么多有名人,有谁不是过云烟?名人名人,因名而累人。单说五经中所载人,《易》中载十三人,《书》一百一十三人,《诗》一百四十八人,《礼记》二百四十四人,《秋》两千五百四十二人,共三千六百人,从中挑其重者也不下三百人。今天,你们谁还记得这些人?倒是汉代新城三老、鲁国两生、壶关三老、洛令尹,皆不知其姓名,千载之下,后人尚怀念他们的风范,有名变成无名,无名反而有名,王大人,此中理,不可不思啊!”

“王大人,你的两位属下初生犊,依老夫看,他们神态举止不像词臣,倒像是言官。”

去年,吏发生的最大一宗事情莫过于“刘台事件”,张瀚对这个忘恩负义疏于政事的刘台也没有什么好,所以理起来并无心理障碍。现在见吴中行旧事重提,便没好气答

“有。”

听这两位侍读的谈话,张瀚已猜了他们前来拜访的用意。年轻官员不知天地厚,竟敢在天官面前如此放肆,他恨不能把他们撵门去。但碍于王锡爵的面,他不便呵斥,只得对王锡爵说:

“冢宰大人,愚职想打听一件事。听说皇上在平台召见了您,要您劝说首辅夺情,可有此事?”

“刘台人确有缺陷,但他的《劾张居正疏》所列事实,也并非都是空来风。比如,礼科给事中陈吾德,因为早朝时与同事们聊天,对首辅大人免掉京官过冬所发护耳一事说了几句风凉话,被人告到他那里,他立刻把陈吾德贬二级谪京城,这算不算怀私愤擅作威福呢?”

捷是总督与巡抚分内之事,刘台这一下犯了忌。他去辽东履任前,张居正曾单独接见了他,要他虚心历练政务,为地方父老几件实事。此次谈话用意明显,就是希望刘台政绩来,以备日后重用。谁知刘台到任后,就自恃有首辅这个大后台,在同僚面前颐指气使,得关系张。张居正听到一些关于刘台的风言风语,心中已对他这个凌辱抚台的风宪官产生不满,现在又见他违例报功,更是气不打一来,便借着这件事情,去信把刘台痛斥一番。谁知刘台是个只听得好话听不得调教的主儿,一收到这封信,他就以为张居正要惩治他了。偏那时候,一连几期的邸报上都登载有官员因违反驰驿条例而受惩的消息。更有甚者,是他的江西同乡付应祯御史因上本指责张居正苛政太严而遭到削官为民的分。刘台心想:“与其让你不明不白地罢了官,倒不如我先告你怙恩恃,把皇上当傀儡,把百官当仆役。”主意一定,他就写了一封长达数千言的《劾张居正疏》寄往京城。此疏一,立刻轰动京城。张居正读此疏后,不胜骇异激愤满,立即给皇上写了一辩疏,并申请卸去首辅职务。早朝时,张居正俯在丹墀下奏:“辽东大捷,刘台违制妄奏,法应降谪,臣请旨戒谕,而刘台妄自惊疑,遂无顾忌发愤讦臣。且刘台为臣所取士,二百年来无门生劾师长者,计惟以去职谢之。”说罢伏地痛哭。小皇上亲下御座把张居正扶起,再三留,当廷宣旨将刘台械掠到京,廷杖八十后谪戍贵州都匀卫永不叙用。

张瀚因名而生慨,引经据典把三个来访者训诫了一番。吴中行与赵用贤到张瀚曲解了他们的来意,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但碍于辈分又不便争辩。王锡爵毕竟在官场上待的时间久些,因而看得张瀚这是故意“王顾左右而言他”。话不投机,他也不想在此久待,他来此的本意是想当面问清楚皇上对张居正守制的态度。因此起告辞前,他只得抄直问

王锡爵中虽无城府,但言辞甚短。他听张瀚语讽刺,便肃容答

张瀚对王锡爵的辩解不以为然。他觉得两位年轻官员的行状有沽名钓誉之嫌,便劝:“年轻人,老夫知你们的心思,想在守制问题上文章。老夫想劝告你们,万不可为博得虚名,而毁了自家前程。”

“刘台咎由自取,首辅摊上这样一个门生,实乃大不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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