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我想还来得……”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武轻尘咬牙，无奈识趣地服。

“这还差不多。”歌一副“吃定你”的样，得寸尺地叉腰，“来，叫一声。”

“叫什么？”

“夫婿啊。”

“……”

“不肯叫？”小时候都能让野难驯的老鹰俯首帖耳，更何况只是她这只有脾气的兔！歌转又走。

武轻尘双手拉住他的袖，憋红脸艰难张嘴，“夫……婿。”

“什么？听不见。”歌皱眉，“声音比蚊还轻。”

这个家伙真是！武轻尘只好再提了一音量，短促，“夫婿。”

“还是听——不——见——”歌摇着脑袋，嘴角轻扬。

武轻尘把珠都快要瞪来了，盯着他的耳朵，踮起脚尖靠到他耳边喊一声，这样总能听到了吧？！

没想到她踮脚仰，歌忽然转，刹那间两温的嘴迅速准地贴上来，他挽住她的纤纤细腰，神狡黠而又温柔，像夏日的光那般刺，武轻尘觉到自己的心都停滞了，无法思考，忘记要推开他，好像也……没有讨厌到要推开他……

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打量过他，他的眉，他的睛，他的睫，他好看到不行的鼻，还有……他的呼。

不知过了多久，武轻尘回过神来，伸手推开他，羞怒咬，歌歪着脑袋看她的拳，不急不慢，“既然你叫我夫婿，那为夫的我亲一下自己的娘，应该没什么好大惊小怪吧？”

和他说理本就是以卵击石！武轻尘语地低下，撞开他落荒而逃。

歌轻抹嘴，看着她逃跑的方向，目光连忘返。说起来，这是第二次吻她，差一就把持不住自己的心意……

喜乐楼。

“你怎么了？方才看你就一直在发呆。”若雪回看到武轻尘再一次拿着眉笔失神地停下来，忍不住问。

“哦……”武轻尘回过神，眉笔往眉梢一勾，却失了准地画偏了。青铜镜里的脸庞现了小别扭的瑕疵。

若雪起，走过把眉笔过，一边帮她修理柳眉，一边颇为担心地询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看你心神不定的。”

“没有。”武轻尘摇摇，前却依旧浮现着歌的脸，挥之不去，心的频率像掉的蹄，不停地狂奔。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一遍又一遍地想他，明明该气他，该恼他，可是气到，恼到却只想笑，只想捂脸不知所措……

细心的若雪望她渐绯红起的脸颊，笑说，“看来我们的倾城小是有心上人了呀。”

“莫说。”武轻尘一惊，立刻坐直，她才不会喜上那个幼稚，霸的二皇呢，才不会。“好了好了，我该场了。你方才说谁来了。”

“公下。”若雪把方才屋说的话重复，“他是喜乐楼的常客，是妈妈的上上宾，好像来不小的样，每次来旁总会跟着两个绝的冷面女，近段时间他没怎么来，妈妈还不时念叨他。”

该来的总算是来了。若雪自然不知公下就是当今郝卿国四皇下，也更加不知他就是她要等的人。

照事先布置好的，所有喜乐楼的舞女们没人着绿长裙包裹台面，将烛光调暗，让宾客们觉如在夜竹林里般，武轻尘藏匿在黑暗抚琴歌，歌尾，她着一朦胧雪裙，以丝带系腰，半空飞舞，完成难度颇的凤舞九天。

武轻尘要的就是惊艳，她要借此来完成她的复仇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