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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双手举了盘，看看你几时会觉得累！”柳妇人的语气越发不善。

又是一炷香的时间，盘里的银耳羹此时已经渐渐凉透了，黏黏糊糊成了一团。

赛赛便是鼻一酸，垂下了泪，：“赛赛不知因何冒犯了夫人，还请夫人明示。”

每天诵经之后，她先要重新用细盐漱一下，然后再一盏文火慢熬来的银耳莲羹。所用银耳，必须产自四川通江。莲，则就近取材柳府外不远的大运河中。

“累吗？”约莫一炷香后，柳夫人才忽然不咸不淡地开了腔。语气中带着几分讥嘲。

“既然不累，看起来你是站惯了的，自然也就不觉得累了，那好，你便给我跪

应该是不会，自己是个心的人。素来总个闲事。这事大家都知。柳府下人门之间，若是有什么角和争端，一般都会找赛赛面劝解。所以她帮武六七解围这事，应不会惹得柳夫人不兴。

赛赛用萱草纹螺钿漆盘端着银耳莲羹，推门走了柳夫人的房间。柳夫人此时已背对着她，坐在妆台前提前披散好了她如黑瀑般的发。

“你知我为什么要罚你跪着么？”

赛赛心下快速掂对。难是自己昨日去后厨了闲事，让柳夫人心生不满？

“哼哼，枉自我平日对你，如对亲生女儿一般，若不是这次我留了个心儿，这件事恐怕你们还要瞒着我。”

“赛赛不知。”

“哼，我原来看你还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又是常年侍候在我边，尽是细心的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般下贱的！不学好！”柳妇人的话，似乎是带着刀一般，割在了赛赛的心里。

在银耳莲羹时，柳夫人会安排一个丫给自己梳。其名月：“外通经络，内滋心”。

赛赛闻言一愣，然后只得直接双膝跪在了地上，双手的举起了托盘。 [page]

不想一向对赛赛和颜悦的柳夫人，这次却没有搭理她。仿佛是没有听见赛赛来一般。没有得到夫人的许可，赛赛自然是不敢动的，只好双手端莲银耳羹，径自在一旁侍立。

咣当一声，赛赛手里的托盘落地，上好的缠枝牡丹纹釉里红碗，一下摔成了八，瞬间里面的汤汤腌臜了一地。

由于赛赛人长得标致，活又仔细麻利，给柳夫人梳这事通常便都由她来伺候。

又惊又气的赛赛，全上下仿佛打摆一般，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她的脸就像是月光下西山坳中的残雪，冷寒到全无半的血。

养移”这话是在论，虽然柳夫人并不是大人家的小。但在嫁柳府之后，她的生活起居很快就讲究了起来。

但是赛赛依旧是不知自己因何怒了柳夫人。

“好！好！非要让我把事情说来么？你就跟我说说，你在府里的，是不是私通相好，污秽柳府？”柳妇人气的脸发青。

赛赛泪满面，满腔的羞愤难以抒发，只是垂泪泣：“夫人，我并没相好，也……从未过私相授受的龌龊事。还请夫人明鉴！”

赛赛只是微微一笑，轻声的：“不累。”

乎赛赛的意料，柳夫人背后竟然还站着福娃和另一个丫。

“

“夫人，银耳莲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