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曾摊开讲过，陆榆不肯对他坦诚，显然就是心里矛盾，而陆离则是不想破这层，他怕她知真相之后，就不会再留下来了。

陆榆见面前的男人一直沉默，兀自笑了来，这大概是她这么多年来之笑得最大声的一次，眶都笑得漉漉的，她偏着，像个不懂事的小孩，近乎执拗地问他：“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可以两个都要。”陆离将她揽到自己怀里，声音低沉：“以后不要问这幼稚的问题，你已经不是小孩了，知吗？”

“……是啊。”陆榆抬起来，眸，可嘴角却扬起一抹没心没肺的笑：“已经经历过那么多男人了，的确不是小孩了。可能有人一辈都享受不到我这样的‘待遇’。”

她这番话，正好戳中了陆离的痛，他一直试图抹去、试图忘记的事情，就这样被她用如此轻快的语气说了来，虽然他知她在赌气，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生气了。

陆离这一辈都忘不了她被陆敬占过后，在医院醒过来的场景。只要一想，他就觉得窒息。好似亲受着她的绝望一般，他突然就明白了那个时候，她为什么有勇气对着自己的太义无反顾地开枪。

手掌扣住她的下，他压制着愠怒，开吩咐她：“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件事情。都过去了，你懂么？”

“我都不在乎了，你逃避什么？”陆榆倔地盯着他，“哥，有的事情我不说，不代表我会忘记。在你边的这些日，你对我越温柔，我就越觉得讽刺。”

“在我边的这些日……”陆离重复了一遍她说的话，目光谙：“从你和她调包开始，呆在我边也就一个多月。”

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了，陆离也不介意跟她把话说开。“你和陆敬有什么计划我不知，不过——既然你回来了，我就不会再给你走的机会。”

陆榆被他这番话震住了。

……呵，原来他什么都知，只不过没有说。而她却每天都在他面前费尽心机的演戏，他大概认为她傻透了吧？

想想也是，他是陆离，在商场浸那么久，他早就习惯了各式各样的明争暗斗，所以陆榆，你凭什么认为他会完全信任你？你凭什么认为他会因为一个你到了昏脑胀的地步？

思及此，她从他怀里挣来，然后当着他的面，将睡裙撩‘了起来，然后从盒里了一张纸巾，将刚才涂过的遮瑕膏掉，‘的纹就这样暴‘在他底。

陆榆都没有抬，毫无情绪地说：“可能你在我和她换了的第一个晚上就看到这个纹了。”她坐在凳上，双‘大开，纤细的手指划过，“陆敬的名字。他带我纹的。”

“你找我的那段时间，我一直都和他在一起。”说到这里，她才抬，里带着挑衅：“我们两个上过无数次床，他还是喜手‘铐。哦对……有时候他还会用别的东西，每一次都会把我得很疼，可是又很舒服。”

陆离咬着牙，额上青暴起，他在极力隐忍着，他不断告诉自己不能对她发脾气，不能凶她，可是血却不住地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