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br/>
说着说着,舞阳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想起了雨怜的那一双眼睛,看的她就心疼,那一双期盼轩辕凌镜回来的眼睛,藏在袖中的双手紧握,她咽不下这气,因为她不能看着雨怜再饱受这种相思之苦,泞涎看着舞阳那一双瞳眸,墨色的瞳眸,带着心疼和不甘,“陛下,在找主上谈谈,要不,带雨怜公主去……”
猛的回头,泞涎被舞阳那凌厉的眼神震慑住,呆坐着什么话也不说,“带雨怜去?泞涎,你想的真好,万一雨怜没见到轩辕凌镜,反倒成了淳熙要挟我的筹码,泞涎,我不是愚蠢的人,把自己的亲人送到目的不明的淳熙身边,到头来吃亏的必定是我,而且,还有个东西,我不能让淳熙知道。”
看了泞涎一眼,微微一笑,转瞬间消失在泞涎的眼前,虚无的空气中,飘来舞阳的一句话:“回去告诉淳熙,那具一直沉睡的身体,我不要了。”泞涎对着空气笑了笑,随即也消失在这通透的湛蓝天空下。
舞阳坐在床上,看着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床顶,舞阳深深叹了口气,想起昨晚见到轩辕凌镜那张沉睡的脸,心中冷冷一笑,她宁愿轩辕凌镜一辈子就这么沉睡下去,也不要见到雨怜陷入两难的境地。
“姐姐,你去了临烨,是么。”寝殿外,传来雨怜那孱弱的声音,许久未走出霜尘宫的雨怜,今儿个竟来奇迹般的来了碧落宫,想来还是因为轩辕凌镜的事情。“是啊,是去了临烨,雨怜,你是怎么知道的。”浅白色的裙角映入舞阳的眼中,“雨怜,你也该多出来走走,老是在霜尘宫中,也会闷出病的。”轻轻的温柔的声音,听着就让人觉得心里很舒服。
被侍女搀扶的摇摇欲坠的身体,这是她长时间的思念烙下的病,相思病。相思,相思,无尽的相思,苦的是被折磨的相思者本人。“你退下吧,朕有话想和雨怜公主单独说。”挥手让雨怜身边的侍女退下,偌大的寝殿里,就只有舞阳和雨怜两个人。
相对而坐的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殿内的气氛骤然间变得压抑,雨怜玩弄着衣服,眼睛也不敢看舞阳。“姐姐,你见到了凌镜么,他人呢?为什么我没有见到他?”带着欣喜的声音,刺痛了舞阳那一双耳,凌镜、凌镜,满脑子的轩辕凌镜……她就那么爱他么。
“他,我没有带回来,雨怜,你清楚下了封灵的人离开风黎的结果,轩辕凌镜现在在淳熙的庆惜殿里昏睡着,想让他醒来,除了带回风黎,就是用我的血解开下在轩辕凌镜身上的封灵,但是,雨怜,你也知道,解开轩辕凌镜封灵的后果是什么,这正是淳熙想看见的,雨怜,我不能因为这个而害了风黎。”带着歉意,舞阳微低着头看着雨怜,她知道雨怜听见这个会伤心,但是她必须说,因为泣血红梅承认的是淳熙,不是她宁舞阳,她有必要担心点。
半晌,舞阳也只看见雨怜低着头,却看不见雨怜那一滴一滴往下掉的泪水,五年了,从二十岁等到二十五岁岁,都没有见到轩辕凌镜一面,她心里的那份想念,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重。看着雨怜那副样子,舞阳看不下去,唤来那个侍女搀扶着雨怜回了霜尘宫。
空旷的殿内,舞阳大声喊了泞涎的名字,她知道泞涎没有离开碧落宫,“怎么了,陛下,找我有事?”舞阳斜眼看了泞涎一眼,转身走到梳妆台,从最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到桌上,又从袖中拿出那把小巧的匕首,在泞涎的面前割破了自己的手掌,殷红的血慢慢灌满了那个小瓷瓶,拿塞子塞上,丢给泞涎,道:“回去告诉淳熙,就说他赢了,记得把轩辕凌镜带来风黎,让雨怜见一面。”
泞涎拿着那小瓷瓶,抬眼看着舞阳那还在流血的手,道:“我来帮你上药吧。”泞涎把瓷瓶放进怀中,迈步就要帮舞阳包扎,“不用了,不敢劳烦泞涎大人,请回吧。”冰冷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