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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先生还有疑问？”

撇撇嘴，他算是摸透这帮古人谦虚起来的路，一般说某人之能不弱于自己的时候，多半是把对方能力往了说，实际上在心里面，对方是不如自己的。

毅

“人如此，就拿我来说，只要我自的利益不会被碰，那汉室也好，曹也罢，谁来统治这天下，与我其实没有半分关系，你去问问这卧龙岗的百姓，有几个会关心天是谁？那距离我们这些升斗小民来说，太遥远了，所以说，这里的民心，实际上并非真正的民心，而是能够掌握民心之人的心，也就是似你这样的士人。”

诸葛亮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从一个升斗小民的视角去看这天下的方式，不禁：“不错，是这个理。”

“你还信这个？”刘毅诧异的看向诸葛亮，这世不是应该靠拳说话吗？

“我名声已，恐难真的避世。”

诸葛亮闻言，看着刘毅沉默良久之后，方才摇笑：“刘兄所言，虽有些逆悖常理，但细细思之，却似乎正是如此。”

至于刘皇叔，下还真的什么都算不上。

诸葛亮皱了皱眉：“刘兄以为，何为正？”

“这些时日听你们谈一些，多少知。”刘毅笑：“如今天下，抛开辽东公孙氏，西凉军阀不提，能够算上大势力的，也只有曹、江东孙权、荆州刘表以及蜀刘璋。”

“谈不上吧，只是觉得他胜算更大。”刘毅摇了摇，他打定主意想要往曹那边跑，主要是因为那边是最后的胜者，相对稳定，其实这汉末诸侯之中，不谁，只要能走到曹那个地步，刘毅都会选择往那边靠。

“利？”诸葛亮微笑着看向刘毅：“刘兄所言，还真是直接。”

诸葛亮摇了摇，没有说话，反而是饶有兴致的看向刘毅：“看来刘兄对曹公倒是颇为欣赏？”

诸葛亮闻言：“曹虽有称雄之相，然挟天以令诸侯却终非正。”

诸葛亮闻言笑：“看来刘兄对这天下有自见解。”

是啊，孟公威三个人看样是要去投曹了，以曹才的格，只要这三人本事显来，了曹的视线，只要提一提，曹恐怕就会跑来相请。

“我们这些小民知什么？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未必过三十里之外。”刘毅指了指四周笑：“所以，最终这所谓的民心还是得落在你们士上，但以一方霸主来说，有些才略者，都不愿意被人架空，所以无论曹公、孙权，还是那已经败亡的诸侯，但凡有些成绩者，多少都会对士人有所打压，我不知孔明先生你如今是否在权衡这其中利弊。”

刘毅满意的了，能够让这位名留千古的智者惊讶一下，不容易啊。

“既然如此，为何不与他们同去？”刘毅突然有些心动，若自己能把诸葛亮拉到曹那边，三国的局面是不是就不会形成了？

“刘兄？”

“……”

“你输了。”

“你们的说法来说，应该算是人心。”刘毅摸着下思索：“人心所向，应该就是正，不过这人心，说白了也就是人，人是何？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