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红的嘴，不发一语，维持着放开我手之后的微妙距离，与我并肩的同行，慢慢的向回家的路上走去。我想开向问些什么，却不知要如何启齿。男女朋友是稀松平常的事，好像也不到我置喙。真的开，我又要用什么立场问，是一个弟弟，一个家人，抑或是……

前一片黑暗。左手撑着墙，我几乎要无力的倒了下来，却不小心发了响声。

「那个……你觉得怎样？」

虽然这次她只有一个人而已，不知怎么的，我却比她跟朋友两个人一起来更害怕了。

「是谁？」

！

「李雨扬老年痴呆了吧。」

这个回答让我酝酿了很久之后，才微微的了说了声：「嗯。」

这个叫林于苹的一年级学妹低下了，手的揪在一起，掐得自己的手都白了，看得来很是张。

一人赏了一个霸王肘全打发，我坐回座位打开福利社买的便当准备解决午餐，角却又瞄到上次递情书给我的那个小个女生现在了我们教室的门。看她跟我其中一个杂碎同学说了话，他了之后就拉开嗓大喊：「李雨扬情书外带！」

所以上次那封看到的信，本不是单单的情书，而是一封复合信。

我知就中的学生男女而言，个男女朋友这再正常也不过了，但是我的内心就是无法接受。

放倒了嫌命太长的杂鱼，我又跟着那个女生来到上次拿信给我的凤凰木下。

「喔……嗯。」

＊＊＊＊＊＊＊＊＊＊＊＊＊＊＊＊＊＊＊＊＊＊＊＊＊＊＊＊＊＊＊＊＊＊＊＊

「啊。」

与那个男生都警觉的回过来，我也只好装作刚到似的堂而皇之踏了的教室。一见是我，甜甜的微笑了起来，很快的将参考书都收书包，站起来，穿着黑不透明袜的细直双蹬了蹬黑平底鞋，三步作两步的向我跑来，牵着我的手就往外走。

我们没有任何谈。直到已经离开了校舍，才悄悄的放开我的手，低声问：「小弟……你都听见了吗？」

「雨扬你没问题吧？」

「李扬女人玩太多得梅毒脑了吧。」

「小扬你脑烧坏了吗？」

想到那个温柔甜的，被别的男人牵着手，被别的男人吻着她的，被别的男人拥在怀中，搂着她的腰，摸着她的……甚至……

无声的空气停滞在这个短短的距离。我与就这样保持着凝结的沉默，一步一步的前行下去。

「闪一边翻鸟吧你！」

那之后一天，在学校的我整日都发着严重的呆。

虽然说原本上课失神的状况就已经很屡见不鲜了，但是连同学都看得来今天的我是特别的离谱。英文老师叫我起来翻译句，我回了个三角函数公式。历史老师叫我起来回答人名，我则跟他说了是温带大陆型气候。

「喔。」

过度震惊的我脑一片天旋地转，不敢相信我亲的是别人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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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阿……学妹啊，我这人其实很不怎样，」说真的我搞不好比学妹还张。清了清咙之后又说，

「嗯。」

「嗯，那个……我是一年四班的林于苹，上次的信你看了吗？」

「妈的，我不说话你们把当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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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生留在原地站着动也不动，恶狠狠的盯着我们离去的影，仿佛有千万把刀投在我的背后。也不予理会，只用柔的小手情人般的牵着我的手继续走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