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猫着腰从那“一亩三分地”里取来了一张麻蛇袋，一前面有两个叉的，一个锄，以及两红布条之后，拉着武直就往外面走。

不过空间虽小，但好歹也算是个人地盘，只要是没经过主人允许，别人就不会占动。

“武大哥，咱们把东西先放下，你跟我来！”

“楚先生……”

“其实抓蛇简单的，而且也不如你想的那么可怕，很多蛇都是无毒的，却一样可以疗或药用，功效还多的，祛风活血，消炎解毒，补肾壮，温中安胎，容保健，冻伤伤……不是蛇，蛇血，蛇，蛇骨，蛇油，还是蛇胆，都是好东西，那些大人家可了，平时他们看到蛇就像见到了鬼一样，等成了药之后，就又是另外一番截然不同的态度了……”

西福田院已近在前。只见墙大院，琉璃瓦舍，甚是庄严与辉煌。

“中国人……”武直想了想说。

“武大哥真会开玩笑，炎黄孙当然都是中国人，难还是海外飘来的不成？算了，你不肯说我也不问了，反正同是天涯沦落人，你本是个痴汉，虽并非无长，但却实实在在的无分文，况现在刚娶亲，需要着落的地方还很多，这些兄长我都看在里了，我虚长你几岁，既然帮人就帮到底了，我今日发放的这些钱粮你且收下，算作我随你的礼品……”

“喂，武大哥，你什么？你别怕，其实蛇一都不可怕，有好多狗x男女才真的比蛇还要恶毒可怕得多呢！”

此时将近中午，福田院里面人攒动，但却井然有序。

“什么？”武直问。

不愧是政府的机构，一是透着些气派与威仪，二也是显着些天朝的繁盛。

在李忠的带领下，两人去见了一位老先生，有李忠不遗余力的作保，再加上武直上那件裹得毫无看相的破布袋衣服以及他此刻狼狈的模样，就是最好的证据与说服力了，楚先生录了名册之后，向武直发放了钱粮的贴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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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李忠晚上睡觉的铺位。原来这城西福田院主要职责是接纳老弱病残，里间有一排排的房间供他们使用。而那些正于壮年的浪汉们，虽也有救济，但却只许在外间大厅打地铺，自成另一番统。

“……”

李忠从武直手中接过米粮，放在地面上属于自己的那个破烂褥里，那块褥所占的地方就算是属于他的一亩三分地了，其实不过是掌般大小，勉算是睡下能把伸展得开了，但想要左右打就有些困难了，因为搞不好会爬到别人的上去……

“啊——”武直转就想跑。

前左边是一片坟地，右边是茫茫的山野。前面两三百米有一条小河，据李忠讲，这是清河的下游。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蛇一般都不会离源太远。

“武大哥，你是哪里人？”李忠问。

“你不是让我玩蛇去吗，你还真的说对了，我现在就带你抓蛇去！”李忠笑，同时蹲了下来将两红布条一人一只，系在了两人的右手上。

一个时辰后，两人来到了人迹罕至的西门外。

在路上，李忠又破费买了两个大馒，递给武直一人一个。这就算是中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