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土话，我会说帝都的官话，她才找我说话的。我也没想到她会叫我去她家玩儿。”她也喜楚越。

凌氏笑，“哟，你还会说官话哪？”

赵长卿摆一脸天真，“我去时常看到有帝都的商人来边城，他们就是说官话的，又不难学，谁晓得就用到了呢。”

“是啊，这就是缘分。”凌氏柔声叮嘱赵长卿，“明天叫白婆陪你去吧，她懂得多。到底是将军家，去了要谨慎，莫要失礼。”

赵长卿笑，“白嬷嬷在母亲边惯了的，母亲又有，事事离不开她。让柳儿跟着我就行，去朱家就常是柳儿跟着，从没过错。母亲放心吧，以后去的时候多着呢，也叫柳儿煅炼煅炼，长些见识。”

凌氏再没有不依的，又为另一桩事发愁，，“你一遭去将军府，要带些什么东西才好呢？”总不能叫闺女空着手去串门，太廉价的有些拿不手，太贵重的吧，赵家没有。要说凌氏也是当家当惯了的人，只因将军府门第太，倒一时失了分寸主意。

还是赵长卿，“既然是楚请我，若我真带着金珠银宝去她家，反失了亲近，再说咱家也没有。叫厨下蒸两碟心，我带去就行了。”

凌氏有些犹豫，“会不会太简薄了？”

“母亲莫要担心，她家已是将军府第，要什么没有呢？再说，若每次走动都要备上厚礼，也不是朋友的意思。”赵长卿，“我早跟她说过咱家的情况，她家仆妇也来送过请柬，既然连车都预备好了来接我，自然知晓咱家的条件，咱们也不用打脸充胖。”

凌氏盯着赵长卿许久，忽而叹气，“以往总觉着你还小，如今看着，果然是懂事了。”又叮嘱赵长卿，“明天穿新的衣裳，就是领袖有风的那裙袄，如今天冷了，穿衣裳最相宜。”女儿这样争气，能认识将军府的姑娘，凌氏已经盘算着再多给赵长卿两漂亮的衣裳穿了。

凌氏就是这样的，对于能的人从不小气。

大概凌氏从没想到女儿竟有攀上大树的一日，到晚上丈夫回来还跟丈夫念叨了一回。赵勇也微微惊讶，继而笑，“看来咱们闺女同楚姑娘投缘的。”

“可不是么。”凌氏笑，“我还总担心她太安静，没个朋友呢。”

“这有什么好担心，闺女是个心里有数的。她跟小梨儿就好。”

凌氏挑眉，“这怎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