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大太太笑，“只是一想罢了，不要说父亲不愿意，就是你大哥，怕也是不愿意的。”

凌氏忍了半日仍是忍不住心里的火气，抱怨，“这才刚当家几日，我看你大舅母就恨不能把个家颠倒过来。”

赵长卿笑，“母亲想想，凌表哥有好名声，念书这样的灵光，人地不过在数年之间。大舅母不好好拉拢拉拢于他，还在他面

凌氏笑，“腾哥儿的确心灵，天生就是念书的苗。”

凌氏心下颇是无语，只得笑，“家里的地有佃着收拾租，大哥找个差使也好。”

凌氏笑，“瞅着大儿她们妹也大了，再过几年就到了说亲的年纪。在城里，以后好歹的总是找个城里门当对的人家，若回了乡下，说亲上就不大便宜了。”

凌大太太笑，“是啊，唉，我也在城里住惯了的。”

凌氏更是，“有了闲心不说正经几个丫，一个劲儿的只打老房的主意！看你二胖的，现在年纪小，人家还说个福态，以后年纪大了若瘦不下去，说婆家也是难事。”其实赵长卿也是圆圆的小胖模样，只是，一来赵长卿才五岁，圆些也没啥；二则，自己孩，总是看着顺的，何况赵长卿本就长的很顺。

赵长卿却是另有所，“二真是太能吃了，她一人就吃了两盘心。”

“是啊。”凌大太太叹，“若是你大哥通些农事，我倒是想把田地收回来。咱们家小庄相临的一家，人家是有三百亩田地，一家守着田地建了一溜大庄院，住在乡下宽敞的很，农忙时雇人田，收成算下来比咱们这包给佃的要多两成不止。”

凌氏笑问，“莫不是大嫂有意一家搬到乡下去住？”

赵长卿笑，“母亲放心吧，腾表哥可不是善茬。别看大舅母如今上蹿下的，有十个大舅母加起来也不够腾表哥一指甲弹的。”

“我说的难差了？”赵长卿角噙着笑，眉弯弯，一幅讨喜的小模样，“大舅母现在不过为些蝇小利，只是她不想想，腾表哥素有好名声，家里长辈族里长辈，哪个不说他息。就是大舅母，不知她是糊涂还是明白，一面说着腾表哥有息，一面还去算计他。她这样行事，还敢到来嚷嚷，不知多少人背后笑话她呢。腾表哥只是碍于辈份有别，不好发作而已。真惹恼了他，他发作起来包大舅母吃不了兜着走。”凌大太太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敢去撩拨凌腾。

。妹妹有所不知，腾哥儿这才去族学一年。刚开始是在蒙童班里念书，如今夫已将腾哥儿调到更好的班里去了。这孩真是争气。”相对于凌二太太凌三母女两个对长房满肚的怨气，凌大太太倒是很少说二房的不是，她比较喜话里话外的挑老房的刺儿。

赵长卿笑劝，“母亲别气了，大舅母刚刚家，难免兴上想的多，说来说去还是防着外祖父把私房产业都传给腾表哥。”才能想这搬到乡下去的主意来。

凌大太太笑，“是啊，说来叫你大哥去考书办，父亲还不乐意来着。他老人家是个学问的人，说书办位微职低的，不大面。再者还有腾哥儿日后科举，总觉着腾哥儿日后得了功名，若有个小吏的大伯，怕是脸儿上不好看来着。还是我托了腾哥儿，腾哥儿劝了父亲几句，父亲方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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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嫂关系，一般都不会太洽。

凌大太太唠叨了不少话，用过午饭才带着三个女儿告辞了。

凌氏气笑，“你快给我闭嘴，我说说倒罢了，你一个晚辈可不准这样说长辈。”

“可她又没个儿，家业不传给腾哥儿传给谁？”凌氏想想就心烦，叹，“以前在家时我就说你大舅母小家气，为着你大舅舅考书办的事，还要托腾哥儿去跟你外祖父说情。真是……亏她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