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可以演话剧，甚至……默剧。”夜凛轻声说着，注视着边的夏宁，她的脸上已经写满了失落，连睛里的笑意都带着漉漉的委屈。

是音乐剧吗？”

“夜渺我恨死你了，5555555555”

“啊？你恨我？哈哈哈哈哈哈……”回应夏宁的，是夜渺的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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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5555555555”

可是，所有的、懂事的假象，每每在面对夜渺的时候崩溃，反转的一塌糊涂。

或者当所有人长大之后会嘲笑夏宁当时的失落和难过，不就是一次校外的演，又不是什么重大赛事，不演就不演，哪还置于这么伤心。可是所有人也都会承认，当所有的人年少时都会有过这样莫明其妙的伤心，理由千奇百怪，甚至仅仅因为学校草坪上喜的一朵谢了、喜的一片叶凋零了，而所有人的青都是被类似的情碎片拼成一幅漫长的、漫长的画卷，长到所有人都以为永远不会结束、永远青。

夏宁咬着嘴忽然转直视着夜渺。坦白讲，那一瞬间她的委屈几乎到达了。她在想什么？刘胡兰？董存瑞？邱少云？不对不对，她想这些英雄人什么，完全不沾边儿。毫不夸张的说，如果现场有乐、如果她和夜渺此刻的对话是在拍电视剧，那乐起码也是二泉映月的凄凉，她压制着满腹的酸楚，一字一句的说着：“夜渺，我，恨，你。”

比如此刻的后台。

在很久之后，夏宁也记得那一刻夜凛的样，或者说是他一直以来的样。夜凛并不像他的名字一样凛冽，而是让与之相的人都如沐风，他总会在夏宁觉失落的第一刻现在她的边，而基本上在面对他的时候夏宁是不需要怎么哄的，她总想给夜凛一个自己很大、很懂事的印象。她会收藏起自己所有尖锐的棱角，就算明明知自己心里在酸痛。

“好！”夏宁笃定地，“我要飞檐走！”

“喂，夏宁，听说你不兴了？”夜渺走到了夏宁的边，仍旧是满不在乎的语气、毫不客气的话。

“杂技剧……”夜凛假装非常为难的样，“的费应该不小，那么你要演什么样的份，女侠？轻功很的那好不好？”

“飞檐走？你确定要演的是女侠不是女飞贼？”夜凛刻意的惊讶。

夏宁终于忍俊不禁，璨然笑了。

“行了行了，不就一破角，恨什么啊，别哭了，丑爆了。”

夏宁知夜渺走了过来，余光能看到他。可她完全不想理睬，手指轻轻抚摸着木制的凤凰，手指尖一片冰凉。当她有权利站上这只凤凰的时候，总是嘲笑说这个制作的又雷人又简陋。可她从今天开始……原来有资格嘲笑的人，是已经拥有的人。

夏宁怔忡的盯着夜渺，那张毫无愧疚的、笑得恨不得能变形的脸，忍了整个下午的泪终于在瞬间迸了来，她早忘记了什么淑女、什么仪态、什么家教育，她只知面前站着的这个坏害得她没了女一号（她自动忘记了是因为自己走音）、害得她在沈真面前没面、害得她输给谁不好竟然是输给沈真、害得她……总之害苦了她！她难过、委屈、恨。虽然她完全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委屈恨，明明已经读中了还像个小学生一样计较一个普通的上台表演。总之难过，总之是谁推荐沈真都可以，哪怕是沈真自荐都可以，唯独推荐人不能是夜渺，别问为什么，夏宁哪里知为什么，她的大脑已经过滤了事情的由所在，她的愤怒终于被夜渺的爆笑而引发井效应，飞起一脚“嘭”的一声就大力的踢在了木凤凰上，而下一秒就开始哇哇大哭。

“我才不要。”夏宁咬了咬嘴，“我要演杂技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