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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汪德凯简直是哭笑不得。
远来是客,况且中山友惠也算是他的青梅竹
,要不是因为他母亲刻意的安排,他其实非常愿意把她当成妹妹看待。
“嗨!友惠,好久不见了,希望你这次台湾行可以玩得愉快。”
其实中山友惠是个长相、品德极佳的女孩,更是许多男人梦寐以求的妻
人选,只可惜他的心已给了安安,再也无法容下另一个女
。
缘分是上天早就注定好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被那只小母虎克得死死的。
“友惠这趟台湾行是否会玩得愉快,那得看你有没有好好地招待她了。”廖玉惠把难题丢给儿
。
“
妈,您就别为难
哥哥了,他这么忙,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他?”中山友惠
羞涩的神情。
从十岁那年第一次看到汪德凯,她的芳心便早巳暗许,他是她梦想中的白
王
,而且,在双方父母的积极撮合下,她也一直期待成为他的新娘。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他结婚了,但新娘不是她。
为此,她伤心难过得一度想自杀,可是,在听到他离婚的消息后,她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
“友惠,你还没嫁
门,就净替这小兔崽
说话,万一哪天你真
了门,我看我这个当婆婆的是一
地位也没有了。”廖玉惠故意把话说得很
骨,无非是在暗示儿
识相一
。
汪德凯心里很明白母亲在算计什么,想要应付他这个老谋
算的母亲,只有一个绝窍,那就是——
装傻!
“妈,您跟友惠都累了吧?我送你们回家休息,我公司里还有个会要开,晚上我再替你们接风。”
开会是借
,事实上,他是想劝安安跟他一同去见母亲。
由于当初廖玉惠极力反对他跟安安的婚事,所以,她们婆媳至今尚未正式见面,或许趁此机会可以弥补这个遗憾。
“我住饭店。”廖玉惠一上车便说:“我已经订好房间了,你先送我去饭店,再带友惠回家。”
廖玉惠这么安排,无非是希望让他们两人有更多独
的机会,如果她这个儿
还是不开窍,她就会使
撒手,让中山友惠来个“霸女
上弓”。
“妈,这样的安排恐怕有些不妥。”
“不妥?”廖玉惠
了声调,“有什么不妥?友惠难得来台湾,住在你那儿是天经地义。”
“因为我现在不住在家里。”他哪会不明白母亲的心思?
“不住在家里,那你住哪里?”
“我住在安安那儿。”他打了方向灯,很谨慎的注视后方的来车。
“什么?”廖玉惠尖锐的嗓音差
划破玻璃窗,“你们都离婚了,那个女人还对你纠缠不清?”
“妈!”汪德凯差
将油门踩成煞车,“就算我们离婚了,安安还是我的老婆、您的媳妇。”
“哼!”廖玉惠不屑的冷哼一声。“我从来没有承认她是我们汪家的媳妇!”
“不
您承不承认,安安始终是我的妻
,还有小俊,您该不会连孙
也不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