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樊，你说今晚咱俩会不会跑空？”毕君的气里略带疑虑。

“唉呀！我的樊老板呀！别谈阔论了，你真是撒谎不害怕脸红，你倒是明理的，那我们今夜受这份罪去接她吗？”毕君反问说。

樊刚赶忙用手了一下毕君的后腰，说：“咱快吧！”毕君理解樊刚的意思，他是怕认自己，便搪：“接一个亲戚。”

樊刚顾不得再罗嗦，匆匆门，开车直奔毕君家。

“接人呗！”

樊刚和毕君一下车，便有几个小年轻人给毕君打招呼。

“你随便吧！把门关好早休息。”

“好吧！”小刚说罢突然又想起什么，说：“哎呀！我还不能回去呢？今晚我要在店里等一个电话，是北京来的长途。”

北方的农历四月，节令虽已是夏季，但夜晚时依然寒气人，尤其是晚十以后，寂静的大地沉睡了，人们仿佛是置于漆黑一片的海，闪烁的灯光仿佛是一条条游动的会发光的金鱼。樊刚和毕君坐在车里，樊刚的车虽然才两年多时间，但空调已坏死不能用。他也懒得去修理。朋友们经常戏称他的车仿佛是一个女，是一辆谁都可以登上的“公共汽车”。工商、税务、防疫、城等等只要能有权利经常检查饭店的一些门里的官员乃至职员，经常借他的车用，朋友们就更不必说了。毕君为樊刚略地统计了一下，在他的车上，学会的司机也够一个排了。现在的社会，开车已经不能成为一职业，而是一人人必须掌握的技能。

走候车大厅。在一排排固定椅上歪七扭八稀稀拉拉坐着百把号旅客。大小包堆得哪儿都是。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四个字：疲惫不堪。樊刚和毕君选了两张净的椅坐下。樊刚问毕君：“刚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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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准，你回家吧！”樊刚说。

“老樊，这车也该换换了。我冷得发抖。”毕君说。

“别那么痴情，现在的小……”毕君没有再往下说。

“接谁呀？”

“不会吧，我相信自己的觉。”樊刚的话里着自信。

“是呀！在风月场里的小是靠玩男人活的，但小也有小的苦衷，她们不心多，不玩几招，又怎么能够在一双双充满贪焚占有望的目光中生存呢！今天对这个动情，明天对哪个痴心，一晃几年过去，青已逝，钱一分没挣到，男人一个也抓不牢，只要一说“结婚”两个字，她们边的男人比兔跑的还快，人财两空。假如我是个小，我是不会对那个男人动情的。”樊刚觉自己越说越离谱，他心里也觉得自己可笑，既然风月场里无真情可言，那么今天他为何又如此行动呢？

樊刚说罢，用胳膊抱住小纤细的腰，把小拥在怀里，在额上“叭”地亲了一下。便松开了手臂，对小说：“早休息，我得快走，毕君等不及了。”

夜昏沉，轿车在108国上疾驰，不断地超越过别的车辆。四五十里的路程，二十几分钟便到了车站。这是一个建设规模大而旅客周转量小的车站。在车站门前，停着十几辆车，有拉客的租车，有接亲人的车。几个摆夜摊的小布棚里，开着的锅腾起一白的蒸气，更衬这夜的寒冷。

“毕哥，你啥呀！”

“看你急的，说几遍了，我知早休息。”小说。

“唉！将就开吧，再好的车放在我手里也不行。”樊刚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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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归说，归。女人是老虎，这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樊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