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两只小手还抓着瓶。白天一有空闲，他便抱着逛街，碰见熟人都说：“真是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这小越长越像你啦。”樊刚一听这话，心里便滋滋的，但这宁静很快便打破了。

有天中午，有个曾在樊刚快餐店过服务员的女孩来找樊刚，说她最近去李庄一趟，小托她给樊刚捎来一封信。樊刚急忙撕开信封，刚看了两行，便急忙叠住信纸。他急匆匆回到自己办公室，展开信纸：

樊哥你好：

我说过不再打扰你的生活，但心里又憋得慌。好几次想去找你，但因肚一天天大，不方便，便没去找你。

孩于农历五月二十七生下来，是个女孩。全家人显得不很兴，因为父母最想要的是男孩，好为我们家续香火。这女孩生下来后，我越看越像咱俩的孩。我仔细推算了一下，很有可能是咱们俩的。不过请你放心，这事我绝不和别人讲，也决不会找你的麻烦。

顺便祝你和嫂健康，生意兴旺。

妹：小

即日

樊刚看罢小的信，急忙把刚才捎信的服务员叫办公室。他问：“你是什么时间去小家的？”

“我昨天去的，小是留我往了一宿。小生孩了，已经快两个月，是个女娃。”那女孩回答。

樊刚从包里拿一叠钱，数了一下。说：“这是2200元钱，我麻烦你再去一趟。你捎给她2000元钱，200元是你的路费。”

那女孩在快餐店服务员时知樊刚和小的关系。她推托说我去可以，但不能要你的路费。樊刚说你必须收下。最终她还是拗不过樊刚收下了。

送走那女孩，樊刚心里很不是滋味，为什么命运要这样捉他？这边是黑妹给他留下的孩，那边小又可能生下了他的孩。自己为什么要去造这么多孽。樊刚心里越想越恨自己，便让服务员给他端了盘生米，在办公室内自个人喝起闷酒来。

樊刚独自喝了一斤汾酒，目眩，醉酒后的樊刚不知不觉睡着了，他了一个梦，他梦见儿已经长大会走路，并噘着小嘴会叫爸爸、妈妈。当他让儿叫梁叶妈时，儿竟说梁叶不是他妈，樊刚便说：“好吧？我开车拉你去找你亲妈去！”樊刚便开着车拉上儿去找黑妹，梦中的樊刚使全劲踏着油门，把车开得像飞机一样快，他到了吉县，却忘记了再往那里走，他便拉着儿在黄河岸边转。在壶瀑布边，樊刚碰见了一个老，那老牵着一小驴，他想让樊刚儿骑在驴背上照张相。樊刚说：“照相可以，但你必须告诉我有个叫王婧的姑娘是在哪个村。”那老叹了一气说：“王婧，早死了，听说她嫁人啦，她丈夫嫌她给一个老板生过一个孩，她每天泪，一时想不开，便了这黄河瀑边里，没了踪影了”樊刚听着听着，早已泣不成声，他抱着儿站在瀑布边，望着咆哮的瀑布，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