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福气！”

第2章秋霞姑娘

外婆每天早晚总是少不了仔细观察女儿的态，不时嘱咐她走路要走稳些，千万别跌着；活小心，千万别劳累过度。老人着手指比比算算，女儿已经八个多月了，只觉得她隆起的肚仿佛一座小山包，比以往她怀晓霞大得许多。看样，沉甸甸的山包几乎要把她的压断了。

张巧丽把布带解开，抚摸着自己的胀鼓鼓的肚，想到胎儿尚未世就遭到生活的重重磨难，忍不住淌下两行泪珠，晶莹的泪洒落在隆起的腹上，泪顺着光的肌肤下地，摔成碎片。

“阿丽，明天你是不是跟院长讲一声，暂时请个假在家休息。不然，把累垮了，对大人胎儿都有影响啊！”外婆十分担忧她的，劝。

外婆在旁边坐下，关心地说：“阿丽，你的好象比第一胎大，会不会是双胞胎啊？”

李炳南哑了，他理解妻的苦衷，更知家中的拮据，加上自己不好，时常要买几服药调理，侄女秋霞中学快毕业了，她学习成绩优秀，如果能考上大学，还需要开支一大笔钱哪！

第2章秋霞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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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咋办？”

秋霞洗完衣裳晾好，回到房间，听婶娘正在诉说王院长的话，便过嘴说：

张巧丽何曾不想在家歇呢，她推算了一下，预产期至少还有半个月时间。先前怀上晓霞，她都能支撑到最后一天。可是下，腹如拖着一座小山包，实在难以下去。她也有这个打算，请假在家休息。今天早上，她跟王院长把自己的想法提来，可是刚开说两句，王院长告诉她，下星期省卫生厅官员要来考医院申报上甲级医院评定工作，全院要里里外外突击搞环境卫生。人手张，要她再持完这个星期。听罢，她只好答应下来。

“我想把它掉算了。”

“婶娘，我脆请三天假，到医院替你搞卫生，好吗？”

张巧丽轻轻地柔摸一下隆起的肚：“我也不知，如果家中一下又添上两张嘴，日就更张了。”

张巧丽心里一也不轻松，她嗔怨：“你们男人从来说话就好比吃灯芯草，你以为养个孩那么轻松啊！”

张巧丽见丈夫不吱声了，知他默默地赞成自己的主意。于是，在一段日里，她用一条布带在肚地缠了又缠，想采用迫的手段从外施加压力，不让肚隆起来。同时她每天早晚用云香肚脐，到路边摆摊的医生开几服妇忌服的中草药拿回家熬汤吞服下去，千方百计想把尚未成形的胎胚引外。可是万万没想到，苦命的胎儿命不该绝，它不但没有被引母外，相反一天比一天顽地生长起来，丰隆的腹再也无法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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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外婆等巧丽洗完澡，叫她坐下歇歇，换的衣服留给秋霞帮洗。

有一天，外婆看见女儿如此无情，于心不忍地劝她说：“阿丽，既然孩命大，你就把她生下来算了。修修功，积积德，好心有好报，让他平平安安地来到世间吧！”

张巧丽到两条酸困酸困的，便在床边坐下歇一会儿。确实，白天在医院里忙了一整天，由于行动不方便，本来一个钟它的活儿，现在差不多要两个钟。完每件事，总要累得她大气不过来。

“不这样，你有能力把孩养大么？如今价上涨，什么东西都比以前贵。我们每月的收那么低，家里多一张嘴，不知要带来多少麻烦、辛苦和艰难呢！”

胎儿已经在她肚里踢来踢去了，作为女人，张巧丽心中没有到母亲的愉，唯有的是剪不断、理还的绵绵忧愁。

“什么，把孩掉，你能忍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