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炳南不相信自己会落到如此悲惨的地步。虽然自己下哮病尚未治愈，但他认为自己的血不会有问题。过去，自己熊腰虎背，站起来如同一座大山般的魁梧，谁会说他是个染疾在的病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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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怔住了，解释：“护士小，我……我还没有办理采血证，我今天是第一次来这儿的。”

李炳南兴冲冲地来到采血室外面排队。不多时，到他了，他把采血证递去，护士小认真查看本上

第24章卖血

末了，她说：“好啦，你今天先回家，明天早上你再来看化验结果，同时带份证和一张相片来。”

“什么，没有采血证？”护士指了指左边，“那你先到那边化验室验血，血合格我们才能为你采血。”

的学费不就慢慢攒够了吗？

可是，时过境迁，岁月不饶人，病更是欺负人。象他这样一个大魁梧的汉，病了一个多月时间，上的肌几乎象用刀削去了一层。如果当初他不是一副熊腰虎背的大汉，恐怕仅剩下一块包裹着骨架了。

第24章卖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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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殷红的血涌上来。她放下刀尖，用筒把血起来。化验员完这些活儿，然后仔细询问李炳南的姓名、年龄、住址以及简要病历，她一边问，一边填写表格。

“你的采血证呢？”

翌晨，李炳南赶个大早来到采血站。他急于知自己的血化验结果。万一不合格，那就糟透了。昨天，他看见有几个病怏怏的人因为血化验不合格，护士拒绝采集他们的血。不他们如何怏求也没用，这样，卖血养命的唯一之路也被他们自己堵住了，那才是真正的苦命人儿啊！

化验员把血化验结果告诉了他，谢天谢地，总算天遂人愿，他的血合格，符合采血标准。他接过化验员递给他的一本小长方形的采血证，本上贴着他从家中翻找来的相片，这相片是几年前照的。

李炳南只好老老实实地听从护士小的吩咐，离开窗，向走廊尽走去。他看见尽门上挂着一块“化验室”的木牌，便走去，向穿着白大衣的化验员说明来意。

“他妈的，病成了这副样，还来卖血，你不想要命我们还承担不起媒介的舆论和职业德呢！”

李炳南看见尽门上挂着一块“化验室”的木牌，便走去，向穿着白大衣的化验员说明来意。

卖血的人群缓缓向前蠕动，李炳南看到有好几个卖血的人从采血站来后，他们的脸如同蜡纸般苍黄，走起路来重脚轻，无不坐在旁边的台阶上歇好一阵，然后才摇摇晃晃地离开那里。李炳同还看到有一个质非常羸弱的老媪被采血站的护士拒绝了，老媪怏求着不肯走开，最后被一位大夫推门外，同时还扔下一顿训斥：

李炳南排到窗，把胳膊伸玻璃窗孔里面，里面的护士淡淡地说：

化验员吩咐他坐下，伸平手臂，然后用镊夹起一只棉球浸泡一下酒，在他的中指肚来回拭两遍消毒。化验员是个年轻女，李炳南打量她一遍，觉得她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只见她拿去一枚刀尖，左手他的手指肚，便用刀尖轻轻地扎下去。

想到秋霞的学费从此有了着落，李炳南的心稍稍宽下来，并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早些时候想到这个主意。如果几个月前自己没病，别说每次20血，就是30血也没问题，至多休息一个星期力又恢复了。不过，下虽然有些虚弱，他想，起初两三回血，还是能熬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