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他暗暗叫苦：“糟糕！我怎么就没想到手肘上的针孔会引起她的警觉呢。虽然自己信雌黄敷衍过去。但是，妻从前在医院曾经从事过打针注工作，她绝不会相信手肘上留下的针孔痂是蚊叮的。她不是三岁的孩，一句谎话怎么会骗得了她的睛呢！”李炳南拍拍脑门，叹气：“嗨，都怪自己心大意，早知自己穿件长袖衣睡觉就好啦！”

厨房那边传来妻搓洗衣的声音，她每天早晚归，在医院洗啊、涮啊。回到家里还是涮啊、洗啊，一年到忙忙碌碌，苦难的生活把她昔日姣俏的段、面容磨砺得苍老了许多。首先是双手的肤由原先的细光变得糙了。六月天还不要，到了寒冬腊月，天天洗洗刷刷，她的手背被冰冷的咬得皲裂开一的血。

李炳南听着那一阵阵有节奏的搓洗声，到妻仿佛在用木一下一下地叩击着他的心。方才张巧丽就那么轻易地相信他的话，而且还故意当着他的面开那玩笑，他觉得妻是怀着满腹的苦郁装作来的颜。在他看来，这样的颜比哭脸还难看、还绞心。他想：妻这些违背她意愿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为了我呀！老婆，如果你发觉我是卖血的话，你就痛痛快快地骂我一顿，狠狠地揍我一吧。只有能把这些年来你所承受不了的苦罪、怨恨、恼怒，统统在我上发来，我也绝不会争辩半句，唯有老老实实听从你的训斥、打骂啊！

想法归想法，李炳南最终还是希望妻没有察觉他卖血的事情。他思忖，今后还是要注意，能继续瞒下去的还是要瞒下去，她为我着想，我也得为她着想呀！

为了防止妻在暗中注意观察他的行踪，李炳南连续一个星期没有走门，老老实实地躺在家中休息。当然，还有另外的因素，那位护士小曾经警告过他，他不能不听。休息半个月后，他脸上的气渐渐有所好转起来。

张巧丽自从那天怀疑丈夫手肘上针孔的事情后，虽然一时还猜不透针孔背后的秘密，但是她始终肯定丈夫有重要的事情隐瞒着她。在没有清事情真象之前，她觉得没有必要和男人大吵大闹。当然，她相信自己的男人，他绝对不会去毒，去注杜冷丁。如果以后发现他手肘上再没有现新的针孔，这件事也就算了，她没有必要去追寻底。因此，她暗中待女儿晓霞，阿爸白天门后，偷偷跟在他后面，看他到哪去，晚上再告诉她。晓霞很听母亲的话，白天一直呆在父亲边，邻居的小朋友叫她去玩她也不去。

张巧丽未能从女儿的嘴中探到别的消息，自然到庆幸。但是，心中仍然不会由此平静下来，相反，她到丈夫的变化骤然异常，怎么会连续10多天不门呢？他又不是走不了路，平时，他是闲不住的，几乎一刻钟也闲坐不住，自从失业后，还天天去找工作。而今，一改常规，除了去挑煤球回来外，几乎门没迈半步，那才是反常的怪事。虽然，他连续10多天在家休息，对保养有好，只是前些日他到底背着她了什么事，她总到心中有一块解不开的疙瘩。

有一天，张巧丽拿一钱去还给玉，顺便提起丈夫的事：“阿玉，你说，我男人他会不会背着我些什么事呀？”

玉沉思一下，说：“阿南他是不是去采血站卖血了？前些日我经过那里，发现有好多人排队卖血……”

张巧丽没听完玉的话，顿时吃惊得脸骤变：“啊呀，我怎么就没往这方面想呢？十有八九他是去卖血了，要不然，怎么会经常发？”

于是，她急冲冲地赶回家。

第28章再三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