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老板娘，当我知她昨晚重新来这儿接客，害得我整夜难眠啊！”

张西民找到老鸨婆，老鸨婆显得十分情地对他说：“哦，小伙，不用你说，我就知你想说些什么，你大概又在为18号小伤透脑了吧？”

老鸨婆和阿彪忍不住笑起来。

张西民捂着火辣辣的面孔，发狠地说：“哼哼，你就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我这个癞蛤蟆如果吃不上这只白天鹅，立屙泡在夜壶里自己溺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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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婆讥诮他：“那你为什么不去容院，让人家想办法把你的面孔得好看啊，象这样多可惜呀！”

张西民问他：“你想怎么个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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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真的，要不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望着张西民脸上的掌印，徐立夫忍不住羞辱他一顿：“哈哈，西民，怪不得人家都说你是一只癞蛤蟆，梦也想吃天鹅！”

第116章一瞥勾魂的风

张西民满脸难，说：“想是想啊，可是上帝给我的长相太丑陋了，她嫌我不上她那副容月貌的脸。别人都讥讽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难啊！”他说到这，不觉用手沮丧地摸摸他那张长满青豆的凹凸不平的脸，他自己也到好象在摸一块老树。

那是一个放午学后，同学们上街的上街，午休的午休，校园内静悄悄的。张西民和徐立夫上图书馆，借一本关于情的书籍。

次日晚上，他上夜夜舞厅比往日都早，生怕李秋霞又被谁占去了。他不是担心雷局长和张队长，因为他从别人中知，凡是星期一晚上，张队长都要值班。

徐立夫反问他：“你说呢？”

享受人生的乐趣。

“赌就赌。”徐立夫不甘示弱地说。

第116章一瞥勾魂的风

张西民转过话：“今晚你一定要让18号陪我玩玩。”

他们在走廊转弯角，恰巧碰见李秋霞一个人从对面走过来，她来不及避开他，便厌恶地朝地下吐了。张西民走近她边，冷不防用被香烟熏得焦黄的手指了一下她的脸颊，猥亵地笑：

张西民早就作好了打算，不慌不忙地解释：“哦，我想先付一半的接客费，等事情完后我再会一半。要是再象前两次那

“唉，有什么办法？”他叹气，“如果猴的能当脸的话，我也情愿剥下猴的来蒙住我的脸喽！”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掴过去。李秋霞愤懑地骂：“臭氓！”

“嘻嘻，人儿，别太清自傲！总有一天，我要搂着你地睡觉！”

张西民翻一下白，转动几下珠，狠狠地骂：“如果我不能跟她一回，老就四脚爬！”

阿彪在旁边哈哈大笑：“好小，既然你把她想得都快要疯了，何不等她期满后就娶她老婆！”

“行，行行！”老鸨婆满答应，接着，她将一只掌摊开，伸到张西民的底下，把腔调拉得长长的，“钱呐？”

之后，她羞红着脸儿，扭就跑。

上回打赌，已经过去了好些年。可是张西民一直记着他与徐立夫的赌约，总是死不了他心底的邪心。

他一直认为，李秋霞那诱人妙绝的玉一定是其他“三陪女”无法相比的。不论多少年过去，他总是清清楚楚地记得在那回他被学校分后，有一次与李秋霞邂逅的情景——

“好哇，有骨气！如果你真的吃上了天鹅，你把她的拿来给我，我宁愿喝上一！”徐立夫接着发一句誓言！

张西民掏一叠钞票放在她的手心。老鸨婆了一下，惊讶地说：“怎么，才给100元哪？”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