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不的痛苦的、耻涩的神情。

在这同时，殷玉萍也发现他向她走近过来了。因此，她用一双胳膊的掌捂住发烧的面孔，怯懦地背过脸去，她不好意思在这样的场合让秋霞的叔父见到她那张没有血的脸。

李炳南理解一颗年轻的遭受损伤的心灵，他看得，殷玉萍的自尊心还没有完全泯灭。可是，命运却使她走上了这条卑耻的路，她是个多么可怜可悲的姑娘啊！

然而，好心的李炳南却无能为力给予她同情的安。再说，他对自己的侄女也想不什么办法来，他对自己能否将陷爪中的侄女抢救来到信心不足，因为秋霞离家走就足以表明她难以救药啊！而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放在殷玉萍的上，这位多情善的女孩如果能知秋霞的去并且能告诉他，那多好啊！

可是，世态炎凉，今非昔比。现实给他的回答太失望了。“殷姑娘，你见到秋霞么？”当李炳南这样问她的时候，殷玉萍的面孔竟是那般的冷漠，她反问：

“什么，上个星期姨妈不是拉她回去了么？”

李炳南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淡漠的表情，令他到十分意外和吃惊，他绝对没想到她会这样诘问他。然而，他仍旧耐着焦燥的情，心平气和地说：

“前天晚上她又跑来了，这两天都没见着她回家。”

“那我不知。”

“玉萍，”李炳南改变对她的称呼，用亲切地吻恳求，“你告诉我吧，她一直和你都是好朋友，她没找过你吗？”

这时，第二场舞曲开始了，四弦提琴准确的、清晰的音调十分悦耳。舞的男男女女的脚步又继续围绕舞曲鼓的节奏旋转动起来。那汉叱喝李炳南：

“少罗嗦，谁见了你的18号！”

接着，他把手臂伸殷玉萍弯曲的肘胧，说：“亲的，舞去吧，别理睬他！”

殷玉萍被汉拉走了。她回过来，用一同情的而又不让自己的表情来的那样复杂的神态看了一李炳南，再次说言不由衷的谎话：

“对不起，我凭良心起誓，我真的一直没见着秋霞，你到别去找她吧！”

她在说到“真的”两个字时，加重了语气，她希望李炳南能够相信她的谎话，她要协助她的好朋友度过最艰难的十来个晚上。

李炳南好象没有听见她的话，他已经被殷玉萍方才那冷漠的神态到很伤心。可是，他又不能把这怨恨的心情向她发过去，能恨她、怪她吗？

也许，她说的确是实话，难她那人的良心位置完全被虚伪的东西占据了吗？他从来不想轻易地给别人下结论，何况他以前曾经对殷玉萍有许多好。

第125章救救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