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眶内禁不住又涌一串泪珠。

秋霞抑起脸，用手指轻轻拭去挂在婶娘眉睫上的泪珠，安她说：

“婶娘，你别心！叔叔又没犯下大法，公安局会把他放回来的。”

外婆见女儿慢慢回过神气，悬了一整夜的心渐渐放落下来。她知，一个女人不怎么伤心，只要她肯哭泣声，肯开说话，内心重的伤总会缓缓地化解。她支立起佝偻的躯，要去厨房早饭。秋霞见状，从婶娘怀中挣脱开，拽住外婆的衣襟说：

“外婆，你坐，我去饭。”

外婆没有坐，而是迈着蹒跚的脚步，在狭窄的屋里转来转去，拾掇零的东西。拾着、拾着，她一瞅见贴在床床尾的“神符”，还有桌面上的观音菩萨，满肚火气和怨气。

她思忖：“生活了一辈，自己每天早晨晚上没少向观音娘娘祈祷，一颗诚虔的心却没能得到菩萨的保佑。相反，灾祸接二连三降到自家上，先是女婿被工厂解雇职业，后是孙女没书读、没工作，接着，又被坏小故意开汽车轧断脚，留下无法治愈的残疾，而今女婿又被警察抓去了，它妈的，什么‘神符’啊、‘灵纸’啊，呸！简直是胡人！我还留这些骗人的东西在屋里什么！”

于是，老人一把抓起观音菩萨，“砰啷”一声，使劲地扔门外面的污沟里。接着，她又撕下床床尾的“神符”，转走厨房，往炉灶内去，火苗飞快地着她用钱买来的“神符”。很快，平时被外婆视为圣的神符便化为灰烬。

外婆望着炉灶内的火苗，自言自语：“以后我再也不信这些无聊的东西了，耳清静，省得招灾惹祸！”

李秋霞见外婆从现实生活中省悟过来，有地说：“外婆，你早就不该迷信这些鬼东西，什么上帝啊、观音啊、菩萨啊，呸！全是骗人的东西！你信了一辈，得到什么好吗？没有！半好也没有！有的就是空耗掉你的神，折磨掉你的反抗，贴贴服服地听任它们的主宰。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早就该投灶膛内一把火烧掉啦！不过，外婆你现在总算从现实省悟过来了！”

“是呀，是呀！念诵那些东西，不过是一神寄托罢。总以为，只要心诚，观音娘娘就会保佑我们一家老老少少的。没想到，菩萨还是没来保佑我们，以后我再也不敬它了，再也不拜它了！”

“外婆，那你现在对菩萨背叛了，你不怕观音娘娘的惩罚吗？”

“张金河、雷局长他们那凶，如果观音娘娘真的能够保佑我们，它就应该去惩治那帮坏家伙！”外婆说这番话时，攥着拳，用力地挥动几下。

早餐不多久就好了。这家人吃的十分简单，半锅青菜粥，没有半星油。

第138章早晨来到医院

第138章早晨来到医院

清晨，雾蔽日。天空白茫茫的，街灰蒙蒙的，一切景如瞟缈在天地之间。街上，车龙，人们又陆陆续续赶去上班了。

张巧丽动要门去上班。秋霞见她的手背得如同一只馒，疼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