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神态。

汉见她不步走，有些同情地问她：“小，你来这行，你父母亲能答应吗？”

“先生，你就答应我为你服务片刻吧，我不会要您多少钱的。先生，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的脚虽然有些跛，但是我会让您玩得开心，一辈都忘不了这个愉快的夜晚。”

李秋霞说罢，老实地站在原地，她不象别的接客女，又是扭扭腰肢，又是频闪风，甚至妖里妖气地扑在男人怀里调情骂俏。她总是那样诚实，不柔作，不摆那低级下贱的相风。

汉看着她那副诚实而又不失俏的神态，心中的火给她燃了。他沉默片刻，接受了姑娘的恳求……

夜了，李秋霞拖着疲倦的回到家中，三个妹妹已经睡着了。外婆坐在张巧丽床边，一言不发。其实，生活的艰难犹如老负重，已经压得一家不过气来，说什么也无法减轻苦难的份量。相反，只能平添更多的忧愁、烦恼和叹息。

稍会儿，张巧丽用沉缓的语调说：“秋霞，快上床睡吧，都半夜12了。”

“嗯！”李秋霞轻轻地答应。

第150章撞见丑事

第150章撞见丑事

几乎每天夜里都是差不多12的时候，李秋霞才神疲惫地从外面回来。

张巧丽望着侄女那双滞神的神和憔悴的脸庞，心里万般难受。她几次追问侄女，晚上去什么，秋霞总是编造说，到火车站帮助外地的旅客找客房、搬行李，挣小费。有时候到殷玉萍家帮助苦命的吴姨活。

张巧丽相信了秋霞所编造的话。她知，殷玉萍到外面躲避后，弱多病的吴姨就一个人守在家中，没人陪伴，也是可怜的。前些日吴姨来过这儿一趟，连声夸奖秋霞是个好女孩，那两天她发烧严重，卧不起，多亏秋霞去帮忙照顾。

有了这些作借，李秋霞心中显得踏实许多。她想，不怎么样，夜里去生意的丑事绝不能再让婶娘知，不然，婶娘就更伤透心了。因此，每隔三天、五天她就到吴姨家帮她活儿，好让吴姨在她婶娘面前作证。

终于，有一天晚上，李秋霞撞对了一件不该让她发现的秘事。那天夜里，天空一片漆黑，几乎没有一丝月光。她在街上兜转了一个多钟，找不到合适的客人。不知不觉她又来到殷玉萍家附近。

她想，好些日不去看望吴姨了，不知她怎么样了？于是，她慢慢登上吴姨家的小阁楼，刚走到房间门，就听见里面传吴姨的一声声哭泣和低咽的哀求声：

“先生，你就给……给几个钱吧！你已经来我家玩过两、三回了，你总不能老是赊账啊！”

“上一回我不是多给你钱了么，等下一次吧，今天晚上我忘了带钱。”屋里传一个男人鲁的嗓音。

“你每次总是推到下一回、下一回，你不要欺负我一个孤寡女人啊！”

“我没有欺负你呀，方才我不是给你快乐和舒服了吗，如果没有我，你现在的夜生活能有这么滋么？”

只听屋里的吴姨嗔愤地说：“你太欺人了，你以为我是白给你玩的么，我这是为了生活所，迫不得挣一血钱，求求你多少也给我一钱啊，不然你今晚不能离开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