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汝忠立刻接嘴说：“那么，有了第一起谋杀案之后，手臂背后的预警系统，自然就调了对于这个凶手的杀人动机警戒线，于是，当凌义杰刚刚搭讪成功，还没有跟那个李婷婷发生任何关系的时候，整个系统却已经可以据上一起谋杀案来行预判，所以，才会现在就给了李婷婷的份证号。”

“就是这样……当然，这只是我们的猜测，基于凌义杰并非凶手的猜测。而无论如何，凌义杰的嫌疑依旧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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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多复杂的过程，很快，韩汝忠就查到了凌义杰跟昨天死去的女孩之间，的确是存在通话记录的。电话来往不多，仅仅是在一周之前的周一早晨，那个女孩有三个呼电话，都是打给凌义杰的。两通电话的通话时间，都只有短短十几秒钟，而最后一个，是在中午之前，通话时长达到四十分钟。从这一上来看，已经充分可以说明，那个女孩跟凌义杰的确是认识。

“我这就去查凌义杰最近的活动，还有那个死者。”韩汝忠直接了电信运营商的后台数据库，开始调查凌义杰和昨天死去的那个女孩的通话记录。

而现在，当凌义杰明显和李婷婷相识，凶手就将下一个下手的目标定为李婷婷，这似乎就在说明，凶手杀人的目的就更加复杂一些了。他并不完全是为了那杀人的快而杀人，同时，他也是在着单独针对凌义杰的报复。

“儿，昨天那个妞儿跟凌义杰果然认识……不过就只有上周一有联系，之前之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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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准备开，罗金突然又想到另一方式，似乎也可以证明凶手是在陷害凌义杰。

罗金：“我是这么想的，假设，昨天我们得到那个号码的时候，是凶手将那个女孩绑走的时间。因为之前的预谋时间足够的短，或者说以凶手这极度变态的杀人手法，足以说明此人是个神不正常的极度偏执之人。那么，很可能他和凌义杰之间的恩怨，并没有达到让你那截手臂可以作谋杀预判的程度。换句话说，也就是凶手跟凌义杰之间的过节，很可能在正常人里就是个走路撞了一下没有歉这程度的，你的手臂自然很难对这程度的行有效预判，偏偏凶手的思维方式极为极端，是以他将此视为极度严重的事件，他才会去这些针对凌义杰的事情。那么，他杀的人，一定也会是凌义杰所认识的人。”

就一直于这起案之中，所有的线索，以及所有的过程，都跟他脱不了系。从表面上看来，凌义杰的确就是凶手，确系无疑。但是由于这些线索过于明显了，作为一个显然的智商犯罪者，这起案的凶手绝不该这么多的脚，这反倒让罗金和韩汝忠怀疑，凌义杰并不是真正的凶手，而凶手之所以会曝这么多的脚，正是为了将调查此案的人引上歧途。

“胖，你好好查查昨天死的那个女孩，看看她跟凌义杰是否认识。”

可是罗金却看到凌义杰跟李婷婷，也就是第二个现的份证号拥有者有了实质的接，这就不得不让罗金怀疑自己最初的判断是否现了错误。

韩汝忠的话，给罗金提供了另一思路，凌义杰依旧不是凶手，而从凶手殚竭虑的将所有线索引到凌义杰上来看，他是在寻找一个替罪羊。而在凌义杰和李婷婷接之前，凶手寻找替罪羊的这个行为，可以看是随机的，也就是说，他并非针对凌义杰，只是恰好凌义杰成为了他寻找的替罪羊而已，这只替罪羊其实可以是任何人。

韩汝忠多的智商？一听罗金的话，立刻就明白罗金的意图：“儿，你是说，凶手搞这么多样，可能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是单纯的为了陷害凌义杰？”

如果，能够证明有人跟凌义杰有仇，似乎就能确认这一，那么，似乎也就能找到更备作案动机的嫌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