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见没人答话，又：“如今小王想在鄂州行事，你们倒推三阻四，和小王摆起了地蛇的派，险些把小王给气死。”

谁也没敢答话。

两面——兽，毫无异议。

吞下苦楚，他正看向晋王：“王爷，您请说。”

“我们王爷不用占山为王，也不是要谋反，请你们来，对外放的消息都是你们门商议大事，丝毫不损你们的面，我们仁义，你们是不是也该低一低？”

谢舟清了清嗓，打开咙，以受刑的气势大声：“四位首领。”

谢舟面惨白，几乎呕吐，额上冒了豆大的汗珠。

四位首领全在心里骂娘。

晋王上并没有溅上鲜血，净净，可实际上那血和暗都是从他心里透淌来的。

“字号两面。”

“没什么好说的，”晋王站起来，理了理衣裳，“一起合作，事成，你们拿两成，事败——”

其他人全都呆着脸，一瞬间变得顺服起来。

脚步所到之，站着的人低不语，连呼都凝固住了，整个地牢成了一座还未盖土的坟墓。

好在屋里血腥气够重，掩盖了味。

牢陷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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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说话之际，这里的气味直冲他天灵盖，冲得他肚里一阵翻江倒海，苦胆已经涌到了咙边。

游松能抓他们一次，就能抓第二次、第三次，而且抓的光明正大，还能给晋王立上一功。

杜澜疯狂想喝两杯压压惊。

游松想找谢舟谈一谈。

他伸手指向四尸：“就是这个下场。”

他不剩下的四人回应与否，迈步往外走。

张瑞是张贵妃的兄长、燕王的舅舅、朝廷宰辅，手握兵之权的岳重泰与他是莫逆，谁敢截他的船。

温和的声音回响在地牢里，这位领并没有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决心，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两之间一片黄。

谢舟其实还有一肚的话要讲，可是话说到这里，他实在说不下去了。

晋王笑：“你这字号不威猛，改成两面兽如何？”

谢舟碎步上前，离晋王还有三步之遥的时候停住了脚。

不合作，也是这个下场。

铁珍珊看向晋王，跃跃试，认为晋王的心计、手段、样貌，她可以睡上一睡。

没人觉得晋王真的要气死了。

人在屋檐下，谁他娘的敢不低？

众人一起静默，唯有谢舟知真相，嘴闭的的，两个鼻孔细细的气，心里暗暗：“你不气死，我也快要熏死了。”

晋王和颜悦地问剩下四人中的那位脸上带刺青的领：“你的字号又是什么？”

晋王看向其他三人，目光看女匪铁珍珊上扫过，笑的很沉：“张瑞的船从鄂州过，永远平平稳稳，连风浪都不起一，可见你们没有尽到地主之谊。”

四位首领都看着他。

没必要靠的太近——并非怕晋王拿他去献狱神，而是他怕晋王上的血腥味熏着他。

偏偏在这个时候，晋王回看了他一，示意他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