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旭樘又递一块糖糕给宋清辉：“是，不过如今日我把机会递到你手里，你们宋家，归附我张家门下如何？”

宋清辉挨着宋绘月坐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知阿娘病了，要去买药，我给阿娘买那里的糖米糕，阿娘喜吃。”

宋绘月，他立刻兴兴接过糖糕：“谢谢哥哥。”

宋清辉不愿意离开宋绘月，只好忍住嘴馋，依偎在宋绘月边，睛可怜地看着张旭樘。

宋清辉很吃甜的，把那半块糖糕嘴里仔细咀嚼许久，依依不舍的咽下去，很想再吃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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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辉是脑袋撞在车上醒来的，他摸着脑袋，迷迷糊糊的睁开睛，见到宋绘月在自己边，就立刻放松下来，忽视了其他。

张旭樘不知他是湛士昭的定心，正在车上端详宋清辉。

谁也不能未卜先知，时、运、命，三者皆不由人。

在投喂之余，他问宋绘月：“你父亲当时如果投了燕王，如今可就是另一番境地了。”

张旭樘打量他，见他穿着一枣红的细布圆领衫，发编的仓促，简单的结在一起，面容白洁净，睛和宋绘月一模一样，都是又大又圆。

宋绘月：“好，元宵我再给你多买几，我们自己灯笼。”

说罢，他也拿起一块糕给宋绘月。

咬了两，他掰下来一，递到宋绘月手里：“好吃。”

是办起坏事来，却是十分细心，蛛丝迹都不会放过，又心狠手毒，害起人来毫不手，今夜的事应该很稳妥。

能把一个傻教导到这般招人喜的田地，也不知宋家在他上费了多少心血。

张旭樘觉得有趣，不住投喂，车里弥漫着甜味，霾和冷风表面上一扫而空，十分温馨，刀光剑影全隔离在了车外。

张旭樘又给了他一块，他珍重地接在手里，这会不一吃完了，而是小小地咬，每咬一都笑弯了睛，可见吃糖在他看来是件十分幸福的事。

宋清辉指着灯笼，困意稍减：“蜡烛，我也有一，留着元宵。”

两个宋都没理他。

张旭樘又弯腰去柜里掏，掏来一大包糯米糖糕，上面捆了细麻绳，他把麻绳解开，拿来一块闻了闻，又尝了一，递给宋清辉：“没坏，吃吧。”

“傻。”他嘀咕一句。

宋绘月波澜不惊地回答：“去给阿娘买药，坐到我这里来。”

张旭樘平生未曾见过傻，很是好奇，弯腰从座位底下掏来一个灯笼，取下细葛灯罩，用火折燃蜡烛，再将灯罩盖上，车里顿时光明起来。

“，我们去哪里？”

宋清辉看向宋绘月：“？”

张旭樘捧着纸包，对他：“来我这里，都给你吃。”

这一看就是个招人喜的少爷，没有傻气，倒是有几分憨直之气。

“嗯。”

宋绘月斜：“后炮。”

宋绘月接过来，嘴里，因为心里沉甸甸的装满心事，也没尝来滋味。

张旭樘也有个哥哥，可是因为自己不得人心，哥哥对他退避三舍，看他宛如看一条毒蛇，他也没机会对着哥哥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