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节

“哎哟，你这个坏，得了寸又尺了，说话间，雨芬把手缩了回去，摸着被雨理亲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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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理决定在“双抢”大忙前休整一天，好不容易盼来的一个休息日，村人们各有各的打算。年轻人总喜到城里去疯一天，有家室的，还想搞搞好自己的自留地，总想多几个油盐钱，即使老婆孩吵着闹着，也不敢轻易浪费这宝贵的一天。最多拿两块钱来，打发女人、孩上城去玩，而自己一清早就钻不多的几厘或分把自留地里，除草、打枝、间苗，搭架、浇粪、施化。不见星星是不回家的。名义上是休息，其实比工还要累。如果要评谁家富裕，那首先就可看一看他家的自留地怎么样，社会上传着“集地是粮库，自留地是钱库”的顺溜。年纪大的社员，不男女，都随着自己的女成天蹲在自留地里，时不时还埋怨小们活儿得不地，儿除完草的地方，老人还会再除一遍，间过的苗，还会拿起来左看右看，一旦发现不该间掉的苗被间下来了，就会骂几声“败家”。去不了自留地的老、老婆就在家里搓秧绳，要知，由于天，草绳很容易烂掉，一个忙总要用烂两三秧绳，为此，队上有规定，搓一条一百公尺的秧绳可记八分工，一个老人上劲一，一天搓上一条半是没问题的。前季稻推行了拉线莳秧，老人们就净少争了几十个工。后季稻再要“拉线莳秧”的话，那老大房的老老少少都不依了，因此，几十条秧绳就成了老人们挣工分的专利，每年总要用抓阄的方法来确定搓绳的条数，要知，一条绳就是十二分工那，谁不想多搓两条呢？

婆也照顾不好，那还算什么狗队长哪？来、来、来，坐到这里来，让我仔细瞧瞧，你的小手受了什么样的伤？我给你，好吗？”

“你这个小丫，鬼主意倒还不少，我们俩年纪也已经符合晚婚的条件了，现在未婚同居又是行的，何必装得那么正统呢？你大概是怕我到时不娶你吧，是不是？”说完，雨理就再一次把雨芬拉到了怀里，雨芬挣扎了几下，也就不再挣，嘴里轻声的咕囔，“不要，不要，”一边却顺手抱住了雨理的脖颈，小嘴往雨理的大嘴上凑去。雨理抱住了雨芬的腰，低下来，两人地吻到了一起。

时间一恍就到了七月底，“双抢”大忙即将开始了。一个七月，老大房人几乎没有休息过，耘稻、施、治虫、三面光、运河泥等等，一连串的重活，把老大房人都压得透不过气来了。公社提“天大，人大”的号，尽今年天气特别，但在雨理的率领下，老大房人连下大雨的时候也仍然要工。怨恨归怨恨，牢归牢，工分还是要赚的，没有工分就没有饭吃，这个浅显的理老大房人还是懂得的。“哪怕磨工，也要磨它个十分工。”这几乎是每一个老大房人的统一认识。

雨芬的脸上这才转晴了，从雨理的对面移到雨理的旁边来坐。雨理趁势拉住了雨芬的小手，“噢，的确很糙，”边说边娑着雨芬的手，雨芬也不缩回去，任雨理来回抚摸，迷上睛，显很得意的样。

雨理见雨芬一付舒服的样，就冷不防在她的脸上亲了一。

顾丽萍今天也很早就起来，她和人家不一样。自己上没有公婆，中没有老公，只有一个十二岁的儿放暑假在家。平时她工时，也不知那小在哪里野，反正要到吃饭的时候才见人影，而昨天雨理宣布今天休息，那小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一晚上就缠着妈妈要到城里去

“告诉你，不要老是揩油，要想舒服，就想法早一好你那糟老的工作，争取早日结婚。不然，跟你讲清了，我可不未婚先同房的事，也求你不要勉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