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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游击将军郑芝龙，据说此人本是纵横海上的寇，后来受了招安，扫平了其他的海寇，就当上了这个游击将军。”陈洪绶回答。

陈洪绶笑笑，便将那日遇到郑森之事与张岱说了。张岱听了抚掌笑：“此颇有陈元方之风！有趣！有趣！尤其是教训尔等的，以及论信与不信的几句话大妙，当浮一大白！”

“好冷！”坐在火盆边，陈洪绶把披在上的一件棉袍又拉了一，然后朝着站在画船窗旁看风景的那个人嚷嚷：“张宗，你且把窗关一关，我都快冻死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果一来二去的，就养成了一个雅的纨绔。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就是个“好舍，好婢，好娈童，好鲜衣，好，好骏，好华灯，好烟火，好梨园，好鼓，好古董，好鸟”的纨绔。

张岱越发的兴趣了，忙：“章侯，快与我说说那故事。”

张岱听了，立时便来了兴趣，忙：“你且说说，你在哪里见到了这般的孩？”

陈洪绶此时也和过来了，便对张岱笑：“这哪吒画得好也不稀奇，因为有个范本。”

（本章完）/p

然这半年时间郑森不在家中，但他在家中的地位却更加巩固了。而最后郑芝龙的那个吩咐，实际上就是要确立郑森在他的兄弟们当中的威望和地位。

张宗，也就是后来颇为著名的文学家张岱。这人名门，他们家从他祖一辈起，代代都是士。曾祖父更是中过状元。而张岱本人自小就聪慧过人，有神童之名。六岁那年，他的祖父带着他到杭州，真遇到他祖父的朋友名士陈继儒（陈眉公）骑着一大角鹿来钱塘游玩。陈眉公早就听说张岱擅长对对，便指着画屏上的李白跨鲸图上联曰：“太白骑鲸，采石江边捞夜月。”张岱立刻就回答：“眉公跨鹿，钱塘县里打秋风。”时人为止绝倒。到对对什么的平，郑森拍也是赶不上张岱的。

张岱听了陈洪绶的话，只是一笑，顺手关了窗，转过来走到陈洪绶边笑：“我近日在青云观，见到章侯你新画的三坛海会大神像，才知你也在这一带。你那副哪吒像英气，着实画的不凡！比你以前画的那些神像都要好。我且敬你一杯！”说着便拿起放在汤桶中着的酒壶，给陈洪绶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两人各自拿起酒杯，各自喝了。

“我听你那意思，好像这孩比你画的那个哪吒还要众不成？”张岱好奇地问。

张岱好，家里有钱，又非常聪慧，自然是人人喜，结

“不错，那孩生的很是俊俏，这也罢了，只是那鼓英气，直若莫邪太阿脱鞘而，锐不可当，实非丹青所能形容。”陈洪绶一边说，一边摇了摇。

“你这厮真是无趣！”站在窗的那人笑骂，“原本以为你是个雅士，才邀你来湖上看雪，却只躲在那边向火。真不知你的那些人图是怎生画来的？”

“无妨无妨，等将来我洋相的时候，你再兴回来就是了。哦，对了你刚才说此的父亲是谁？”

“总兵郑芝龙的儿郑森。”陈洪绶说。

“你这人！我洋相，你便兴！”陈洪绶笑骂。

“周伯符？”陈洪绶笑，“莫不是攒了一年多的粉钱，壮着胆悄悄跑到万楼，却在万楼门被老婆堵住，白白的丢了私房钱的那个？”

“手下之画与心中之画，总是有差别的。”张岱说，“不过听你这慨，倒好像青云观的那个哪吒像，和你遇到的那个谁来着……”

“郑芝龙？”张岱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对了，前些日遇到周伯符，据他说，过年之后，他就要去一趟福建，便是去找这位郑芝龙探讨一些西学。据他说，这郑芝龙通西洋几何天文之学。看来这人虽然是海寇，但也不是没有学问。有这样的一个儿，倒也不奇怪了。”

“你这厮！某到这里的时候，你都已经向了半日的火，酒都喝了一壶了，自然不冷了。我可是一路着风过来的，上还没和过来呢！”陈洪绶也笑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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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只鶸鸟！”张岱哈哈大笑。

“几个月前，我与泉州洪彦灏游开元寺，遇到了总兵郑芝龙的儿郑森，青云观中的哪吒像，便是依照着那样画来的。只是手中画的人像和心中记得的却总还是颇有不同。心中想的，手下却偏偏画不来。”陈洪绶叹了气，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