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森闻言，便走上前去，大大方方的向杨县令见礼。

“不错，洪先生真是慧识人。不知这孩如今治的是哪一经？”杨县尊问了非常重要的一句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家。昨天我也在贵府中见过了令郎，真是知书达理，令人喜。将来凤清于老凤声，必能光耀门楣呀。本县明年二月依惯例将要举办童试，不知令郎，还有这族学中其他的孩可要参加？”

两人谦让了一会儿，杨县尊才拉着王先生的手一起了学堂。到了学堂里王先生请杨县尊上座，杨县尊这次倒也没有推辞，便在尊位上坐下了，王先生和洪承畯则陪坐在两旁。

“先生辛苦了。”杨县尊倒是表现得很是亲和。因为在来之前他就已经好了功课，知这位王先生是洪承畴的同学，虽然没能考上举人，当然也没有官，但是却也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

“文章和忠孝之中，忠孝才是本，有德者必有言。君务本，本立而生。只要德行好了，文辞什么的自然也能渐渐跟上的。”杨县尊笑。接着他转过来，向郑森：“你便是郑森？你且过来。”

“回县尊的话。”洪承畯，“小儿顽劣，德业都不足，再说今年也才九岁，是以我还准备让他再过个一两年再参加县试。至于族学中，今年倒是有几个孩要准备参加这次县试。”

……

“不敢劳老父母问候。”王先生也赶快，同时转过让路来，“老父母请。”

“洪先生，我看你们洪家族学真是好兴旺，真不愧是诗礼传

“首先是这位郑小友。”洪承畯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向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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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错，不学礼，无以立，这礼正是德修业的基础所在。”杨县尊，又：“如今这孩的德业怕是越发众了吧？”

听到洪承畯居然当着这么多的人直接用“小友”这个词称呼郑森，杨县尊不由得也吃了一惊。他当然早知郑森在洪家的族学里借读，但是在他看来，这是郑家和洪家相互靠近，钱和权相互勾结的方式之一，这情况在我大明真是太常见了。但就算是要建立这样的勾结，洪承畯也犯不着自降份，用“小友”来称呼郑森吧？

“不过一个十来岁的孩，却也有这等气度。光这个气度，就是真给他个案首，至少摆去已经不难看了。看来神童之说也不是没有原因。”杨县令在心里了。

“前些时候，夷人犯我，这孩的父亲抬棺于船上，与夷人决战。这孩也跟随其父海，虽然没能亲自上阵，但也算是亲历战事了。这忠孝二字，都还得不错了。不过一来二去的耽误了不少时间，这文字上的功夫就被耽搁了不少。”王先生回答，“八文章倒也勉看得，只是这试帖诗……郑森也一向不工诗词，这试帖诗一贯是匠气十足……甚至还不如洪士龙他们。”

这是《礼记·曾问第七》中的一句，是整个的句，难度却也不大。所以郑森很快就完成了破题。杨县令看了，：“虽不算特别彩，却胜在沉着。如此，后面才好展开，倒也不错。嗯，我再一句：‘无无主妇’，你在破来与我看看。”郑森便依言又破了题。杨县令又：“《礼》是立的本所在。愿汝等留意其间！”接着又考了考其他学生的学业，便离开了。

中秋过后第三天的中午，杨县尊来到了英都镇。不过杨县尊并没有立刻来学校里，而是先去了洪家。和洪承畯谈了好久，直到下午才离开洪家，住到了驿站里。

杨县尊却并没有直接去，而是对王先生：“学堂之内，当以先生为长，还是请先生先。”

“如今这孩在学《礼》。”王先生回答说。

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杨县尊来了洪氏族学。杨县尊在学堂外下了轿，步行走了过来，洪承畯则陪在一边。王先生带着学生们站在学堂门迎着，郑森和洪士龙都跟在他的后面。

（本章完）/p

“不知是贵门的哪几位才俊？”杨县尊好像很是有兴趣。

“杨县尊，这便是在此授馆的王先生。”洪承畯首先向杨县尊介绍了王先生。

“这位郑小友是五虎游击将军郑将军的长，德业都颇为众。说起来，我和郑小友相识还有个故事……”洪承畯更是直接给杨县尊讲起他和郑森认识的时候的故事了。

“郑森，你既然攻的是《礼》，本官就题考考你，嗯，‘已葬而世生’如何破题？”

也肯定能这样教洪士龙，所以这事情并不需要实。而且县令过几天就要来了，他还要抓时间让孩们好好学习。尤其是郑森，王先生知，县令要来这里的话，郑森只怕是重要的考察对象。为此，郑森中秋都没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