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阿森要是……”

“很有可能，甚至是肯定会。西班牙人……呵呵……他们估计也应该能看郑芝龙的盘算，不过，他们多半也会同意卖的，因为如果他们不卖，我们会卖的。”汉斯·普特曼斯苦笑着摇了摇。

“嗯，就是这个意思。芝凤这人呀，遇事情总是想得很多，结果想得越多，心里越是，然后就越是不知该怎么办，犹豫迟疑，最后啥都办不好。让他在一边查遗补缺说不定还行，让他来决断，那还不如老二呢。”说到这里郑芝龙忍不住又叹了气，“你说我这几个兄弟，怎么就一个……”

“多谋而少断？”庄氏。

夜已经很了，郑芝龙的书房里却还灯火通明。在书桌上，摆着耶稣会的牧师们送给郑芝龙的七枝烛台上面，七蜡烛将书房照得亮如白昼，郑芝龙正坐

……

“着我何尝不知，只是事情突然都挤到一堆来了，不理却也不行。”郑芝龙苦笑。

“当然，只不过不知达维亚的那些家伙会不会同意。”哈恩·普特曼斯回答。

“你也别太不知足了，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庄氏：“几个兄弟其实都不错都有长，就看你这个大哥用了。嗯，阿彩怎么样？”

“这样看来，这笔生意我们完全可以，你说是不是？”汉斯·普特曼斯笑。

庄氏将手从郑芝龙的手里轻轻地了来，转从一个丫鬟手中的托盘上端起一个青小碗，双手捧着，端到了郑芝龙面前。

“你当我不想呀？”郑芝龙苦笑着，“老二就不说了，他不是不聪明，就是不愿意心思，你要他去船砍人，那是一问题没有，要让他理这些细碎的事务，等他理完了，你还得再重新替他再理一遍。他就是愿意帮忙，我也不敢让他来帮，他来了只有越帮越忙的。老三这个人天分一般，他也就只能到那个样了。至于芝凤，唉……”

那一定是假冒西班牙人，因为西班牙人除了郑芝龙，还有其他的货渠。西班牙人，哼，他们去死！”

郑芝龙长长的叹了气说，“芝凤这人本来倒是不错，思虑也比较细密，只是芝凤这人，嗯，三国里面说袁绍怎么说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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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要说理这些事情，我们家里最合适的就是他了，比我都。可惜他上就要府试了，现在可不能让他分心。还好，离府试也没几天了。”郑芝龙最后这样说。

“这里再重，嗯……很舒服，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郑芝龙夸赞。

郑芝龙并没有回，只是伸手捂住了庄氏的手：“你怎么还没有睡呀。”

“叔叔，你说郑芝龙会不会对西班牙人也提这样类似的采购合同？”哈恩突然笑了起来。

“他们会同意的，因为今年我已经为他们赚到的钱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通过和日本的贸易获得的收益，甚至于，如果不是我的努力，他们本就没法维持和日本的贸易。在这时候，他们谁敢否决我的建议？”

“老爷不也还没睡吗？”庄氏，“我见老爷劳累，便让厨房里备下了参汤，虽然事情要，老爷也还是该顾念一下。”

“这冷正合适，老爷先喝一碗参汤再忙吧。”庄氏说。

“阿彩呀，除了不能打仗，别的都还行。”郑芝龙说，“不过他的事情本来就够多了，而且他毕竟不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在书桌后面的大椅上，认真地翻看着放在上面的一些文牒。

（本章完）/p

庄氏接过碗，递给侍立在一侧的丫鬟，又转走到郑芝龙后，伸手帮他肩膀。

“不错，西班牙人去死呢！”汉斯·普特曼斯也笑了起来。虽然长远看，郑芝龙力量的大，也许会威胁到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利益，但那是将来的事情，作为一个公司雇员，汉斯·普特曼斯只要能保证现在公司的利益就可以了。

“要我说呀，有些事情老爷也该放手一，就让阿虎阿豹他们去就是了，比什么事情都自己，都是自己兄弟的，让他们帮着哥哥挑个担难还不应该？”庄氏悠悠然的。

庄氏带着两个丫鬟，悄悄的走了来。见郑芝龙背对着自己，并未注意到自己来了，便走过去，从衣服架上拿起一件斗篷，轻轻地给郑芝龙披在肩膀上。

“难为你如此用心。”郑芝龙笑笑，接过碗，一气将参汤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