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柔惠的脚步一顿，旋即又加快走了过来，看着槐叶。

或者不是第一次见？

教授打鼓的女先生此时来了。

“槐叶？”她说，眉间几分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谢柔嘉恍然。

袁妈妈是谢柔惠的妈，因为她们妹从小一起长大。所以谢柔嘉也很亲近，可惜袁妈妈在谢柔惠十岁的时候，夜晚吃醉酒不小心跌落湖里淹死了。

谢柔惠为此还大病一场。谢柔嘉想起来自己当时也跟着哭了好几天。

“对对，惠惠越来越好看了。”她说。

“小心，别砸到脚。”有人说。

谢瑶看也没看她一。

“谁？”她问，一面抬脚走过来。

后传来谢柔惠的声音，谢柔嘉忙转过。

谢柔淑愣了下，视线移动，这才看到另一边坐着的一模一样的女孩。

“槐叶。”她喊抬脚要跟上。

“那你也认错了。”她说。

“嘉嘉。”

“越来越亮了啊。”谢柔清说。

谢柔嘉愕然。

谢柔惠微微一笑，伸手拿过谢柔嘉的小鼓，轻快畅的鼓声倾泻而。

“都站好，三人一面鼓。”女先生说。

谢柔清没有说话，视线依旧看着谢柔嘉。

“婢在库房，今趟人手不够，所以才来帮忙的。”她说，一面施礼，“婢这就去了。”

鼓不是新制的，其上雕绘着谢家的徽记，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一阵杂的脚步声十几个下等丫抬着几面大鼓来了，屋里的女孩们顿时闹起来。

谢柔嘉哦了声再让开一步，又察觉什么看向这丫。

谢柔嘉后退一步。看着旁说话的人。

“这才是惠惠打的鼓呢，我说刚才怎么听起来不太对味。”谢柔淑忙说。

她说罢竟然转就向外跑去。

谢柔淑忙跟着。

“是啊，我还以为母亲把你送去了呢，原来你还在家里啊。”谢柔嘉兴的说。

谢柔惠有些怔怔。

什么？又认错了？

槐叶此时却有些惶惶。

“是袁妈妈的女儿。”谢柔嘉说。

“二小。”她说，“架还没搭好，还不稳。”

屋里这些天天在一起学习的妹们还不一定能一就认她。这个第一次见的使丫怎么就认来了？

槐叶！

鼓声却在这时了，屋里响起女孩们的可惜声。

这就是祭祀上会用到的大鼓。竖立在祭台四周，到时候除了祭台上的谢大小，擂鼓的姑娘们就是最亮的。

这是一个十四五岁的使丫，见谢柔嘉看过来。她低施礼。

谢柔嘉看着这丫，这丫也抬起看她。

“她一定是怕你想到袁妈妈伤心。”

谢柔嘉只得停下脚，看着槐叶跌跌撞撞的跑去了。

槐叶原本也是谢柔惠边的丫，只是因为袁妈妈死后。谢柔惠情绪不稳，见到槐叶就哭。谢大夫人无奈只得将槐叶送去别的地方，转快要两年了，竟然在这里见了。

“别说四妹妹了，我适才都认错了。”谢柔清走过来坐下，看着那边打鼓的谢柔惠，视线最终落在谢柔嘉上。

谢柔淑脸红了下。

“二小忘了婢了。”她说，又忙低下，“婢是槐叶。” [page]

大家纷纷让开地方。看着使丫们在屋里摆放，谢柔淑趁机站到谢柔惠边跟她讨好的说话，谢柔嘉走开几步，打量这些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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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认我是二小？”她问。

她看着谢柔嘉，而谢柔嘉的视线则黏在谢柔惠上，专注认真，似乎除了四周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你是袁妈妈的女儿。”她说，惊喜的上前一步。

“，我这里还是打不好。”谢柔嘉笑，看着一旁的谢柔惠。

谢柔淑带着几分艳羡喃喃说。

“，是槐叶。”她兴的对谢柔惠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