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用在教徒们那里磨练来的善解人意的能力，轻易地捕捉到了八百比丘尼中的意外。

她的手很温。

而且，在那个时候，八百比丘尼也认同了他的观。

童磨一副真心实意的模样“八百受迎是好事呀~所以我也觉得很开心哦~”

她没有再多说任何话，只是用目光注视着童磨，尚且年幼的童磨看不她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只知——

“可是有总比没有好吧。”童磨仿佛是刻意避开了她话中的意一般，转而将话题拉向了另一个方向，思绪从过去的记忆中脱，他又笑了起来“我一直都是这样觉得哦。”

叮嘱了几句伊之助小心些，八百比丘尼又让他去和其他人玩，自己则是在他走后询问起了童磨中的客人究竟是谁。

“是黑死牟大人啦。”

童磨笑容未减“自然是我们都认识的客人。”

倘若是不能在伊之助面前直说的客人，那便只可能是“鬼”了。

“诶——”童磨不认可地开“有很多人喜八百，当然是好事呀。这样的话，八百就不会觉得寂寞了吧，因为无论如何边都会有能够陪着你的人……”

听到这话的八百比丘尼垂下睑，视线移向了别“这算是什么好事呢。”

她说“总有那么一些人，哪怕边有再多的人，他的存在也从不会被任何人取代，哪怕有与他相似的人，也只不过是相似罢了。”

“我很兴。”

童磨说到后边嘟嘟嚷嚷起来，耷拉着脑袋又有些失落了“那这样的话有没有我也都差不多了吧？”

离开，却不料刚一开，童磨就声挽留“不再多待几日吗？今夜还会有另一位客人来哦。”

从很久以前，他还是人类的时候，八百比丘尼便已经是现在这样了。

“想。”

穿着巫女服的少女端坐在祭坛上，童磨趴在她的前，注视着她无悲无喜的脸，忽然问她“八百比丘尼大人，也想去极乐世界吗？”

少女轻轻地抬起手，摸了摸他圆圆的脸颊，她的肤白得像雪，但手掌的温度却与冰冷的雪毫无关联。

虽然自无法生这样的情，但童磨却觉得，她这话浸满了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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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并非是自言自语，而是对她的询问。

他这次倒没有作委屈的姿态，可怜地掉起泪，反而笑得很是开心，令八百比丘尼也觉得有些意外。

本以为不会回答他的少女竟抬起了眸，那双睛漂亮得好似玉石般剔透。

一般童磨遮遮掩掩说起什么的时候，八百比丘尼便能察觉到他的确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童磨本就不会在八百比丘尼面前在意什么仪态，斜斜地侧躺在垫上，不知从哪里摸来的金铁扇了自己的下。

为什么八百上总会有这觉呢？

及那双带着期待的虹眸，八百比丘尼给了他回应“不是的。”

教徒们的祈祷对他说，人死掉之后会前往没有痛苦的极乐世界，童磨并不相信神明的存在，但他认可他们的想法。

童磨无法理解。

“黑死牟阁下听说您经常会来我这里，于是也说要来见见您。八百好像比我还要受迎呢，毕竟之前黑死牟阁下都从来没有说过要来看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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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客人？”

倘若活着的觉太过痛苦了，那么死去之后，什么痛苦也没有了，这样的结果的确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