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若不是舒家为他打通了门路，他哪来如今的平步青云。

“你带沐清下去休息吧，今晚就在本家过夜了。”舒逸祖不耐烦。

顾适扶着已经站不稳的舒沐清，恭敬地了声晚安，抿成一条线。

“对不起……”舒沐清躺在床上，手臂搁在额上。

“没事儿。”顾适笑笑，睛弯弯的。

舒沐清突然就想起最近红透半边天的电影，他一袭白华服，淡金边，剑眉修目，黑发如墨被束起，发尾随风轻扬，只立于一大片梅林中，也是这样对着戏中女主角笑的，睛弯成一潭，勾魂夺魄的不行。

那是季所没有的笑……

“以后不舒服可得先告诉我。”顾适看着温度计上的数字，又扒开她的手，搭了搭她的额。

“……”

顾适看了她半晌，站起，“我去给你拿药。”

“顾适，他不是这样笑的，你忘了吗？”舒沐清的声音在他后轻轻地响起。

顾适的形一顿，微微侧过，角勾起来，勾成一个冷峻的弧度，然后开门去了。

笑意慢慢在她的脸上弥漫开来，装地还真像，不愧是新晋影帝。

他们从来就是互相利用的不是吗？

他要他的前程万里，她要她的无边回忆……

“还昏吗？”他拿着药站在门，昏黄灯光柔和了他脸的线条，看起来温净。

“躺着舒服多了，今天连了三场手术，郑安来接我的时候，我都快挂了。”舒沐清缓缓拥被坐起来。

“别太拼命。”他把墙角的椅搬到她的床边坐下，拧开药瓶。

“我拼命？今天只是特殊情况而已。‘拼命三郎’该是你才对吧，我回家时你在赶通告，我上班时你还在赶通告，我放假了你依旧在赶通告。要不是每天早上那早餐是温的，我还真不知你有回家。”舒沐清调侃。

顾适试了试温，然后抬看她，眸是纯正的墨，隐隐映她的影，“我都不累你瞎着什么急？”

“切，你以为我是担心你啊，想得到。”舒妤清接过药就着他递过来的杯，一咽了下去。

顾适浅笑，皱了皱鼻，“不然这戏拍完，我们一起去玩玩？”

季当年迷死她的小动作。舒沐清看着顾适的脸，怔然，“好啊。”

“那你就规划一下旅游行程吧，明天我帮你给医院请假。”顾适把剩余的药放了第一格的屉里。

“恩。”舒沐清乖乖地，“你说去哪好呢？苏杭咱俩也去过，大大小小的山也爬的差不多了。”

那是你和季去的……顾适不动声，“你今年假还没怎么动吧，大概可以拿多少天？”

“呃……去年病假都没用完，大概有个十五天左右吧！”舒沐清兴奋起来了，说起玩来她就跟个孩一样。

“我大概也可以休个十天左右的假……”